第6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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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吧,我在外面等你,有任何事情都要大喊。”
  苏漾乖乖的点头,拢了拢自己的衣服。
  春节刚过,他们过了一个愉快的新年,但顾远荞可就惨了,被拳头问候了一夜。
  光鲜亮丽的顾远荞,以前总是温婉动人,讨人喜欢。
  如今正胡子拉碴的坐在椅子上,被铁链锁住了。
  脸色苍白,皮肤上还有不少淤青,这些都是严知礼的杰作。
  苏漾笑了一声。
  顾远荞不想来见苏漾,但他就是不甘,想来气一气苏漾。
  苏漾穿着奶白色的衣服,脖子上戴着灰色围巾,气色红润,一如既往的漂亮。
  “你笑什么?”
  苏漾没有回答,而是淡然的坐下了身。
  两人面对面的坐着,却有着不一样的身份。
  顾远荞扭曲的嘴角似乎在低声咒骂,眼里流露出的是无尽的愤怒和仇恨,阴沉得可怕。
  “你不要以为你赢了,我早晚会出来的。”
  苏漾轻声一笑,语气平淡如木的说道:“出来?你觉得你出得来?”
  “你说什么!”
  顾远荞死死的盯着苏漾的眼睛,那双干净的眼睛变了,变得陌生又冷漠。
  这不是他以前认识的苏漾,那个苏漾单纯又好骗。
  只要他说几句好话就能跟着你走。
  顾远荞摇着头,脸上是阴霾,“不,你不是苏漾,他那么好骗,怎么会像你这样聪明。”
  苏漾神色慵懒,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一种高贵淡漠的气质。
  妩媚惊艳,是任何人都会多看几眼的存在。
  但凡苏漾聪明一些,整个圈子的男人都能为之倾倒。
  但苏漾没有这样做,而是守在了严知礼身边,快乐得像个孩子。
  苏漾轻摇着头,“我是哑巴,但我不是个傻子,顾远荞,里面的日子好过吗?”
  “是你做的?”
  那些没日没夜的殴打,还有无尽的羞辱。
  太多了,多到顾远荞都要崩溃了。
  他要出去,等着苏漾被踩在泥潭底下,最后冻死街头,或是被人戏耍。
  严知礼宠爱苏漾,但决不能护着苏漾一辈子。
  “不。”顾远荞摇着头,“不该是这样的,不,不是这样的。”
  苏漾将食指放在唇边,“嘘,好好的享受余生吧,就像曾经绝望的我一样。”
  十分钟,刚刚好,听到铁壁房间里崩溃的哭喊声,苏漾满意的笑了。
  与其死掉,不如痛苦的度过余生。
  从屋内走了出来,严知礼担心坏了。
  “有没有事?他骂了你?还是……你不开心?”严知礼拍着苏漾的后背,“没事的,他以后不会出来了,咱们不听外人的话。”
  苏漾噗嗤一笑,“严叔叔,你怎么这么好骗,才没有不开心,我看到他被打得鼻青脸肿,可高兴了。”
  严知礼松了一口气,捏了捏苏漾的鼻子,“小调皮鬼。”
  那次事情一发生,严知礼总是患得患失,走哪儿都会将苏漾带着,就连家里的锁都加固了几层,监控也安装了每一个地方。
  苏漾带了一束花,鲜红的玫瑰花,就像他妈妈一样。
  原本是鲜艳的玫瑰,还未绽放便凋谢了。
  这墓碑是当时好心人给修建的,墓前干干净净,还放了许多的花朵和各种零食小吃。
  “怎么还有鸡爪?”苏漾皱着眉。
  严知礼笑了一声,“或许是大家以为你妈妈喜欢。”
  花上面还有卡片,卡片上的话语几乎都不同,写满了鼓励。
  [覃芳,你就是最棒的!]
  [下辈子要做最漂亮的公主,实在不行咱们就做自己的女王]
  [带来了一点吃的,是我喜欢的鸡爪]
  [我们都看着呢,您的孩子现在特别好,都是漫画家了,最新一期的漫画,放这里啦]
  零零总总都在这个墓前。
  苏漾也拿起了自己的漫画,“竟然有人比我早先来,可恶。”
  现场画了一幅画,上面是一个漫画版本的覃芳,正坐在花团里面,怀里抱着小猫咪。
  放在了墓碑前,上面还写了署名。
  “相信妈妈一定会高兴的。”
  严知礼揽着苏漾的肩膀,“会的,回家吧。”
  树木被寒冬剥去壳盛装,冬日的暖阳透过寒冷的空气轻抚大地,也温暖了苏漾的身体。
  伸出手摸到了太阳,就像是镶了钻石一般闪耀。
  苏漾抬头看着天空,“严叔叔,春天来了。”
  “嗯,树枝都发芽了。”
  轻抬眼帘,就能撞入那双水盈盈的眼睛。
  严知礼俯身而下,在苏漾的眼皮上落下一吻。
  如璀璨的星光,浪漫的繁华,在心底播种生长。
  苏漾踮了踮脚,亲吻住了严知礼的唇瓣,在快要站不住时,被严知礼捞入了怀里。
  严知礼弯下了腰,让苏漾站在了地面上。
  在春风徐徐而来时,他们站在树荫之下接吻,感受着新生。
  第832章 纨绔子弟他真香了1
  室内一片幽静,目之所视皆是黑暗,红烛熄灭,残留余香。
  金丝楠木上的花瓶,置放着桂花,被大力的挣脱破碎在地上。
  碎裂的声音里带着男人的怒吼和粗喘。
  柳叶格外的弯月,高高挂起,身边围绕了零星的闪烁,红绸灯笼高高挂,在晚风下吹起,摇晃在屋檐。
  绣花屏风划出几处划痕,歪歪扭扭的挡着婚床。
  核桃红枣四处掉落,发出声响也未能唤醒酒醉又粗暴的男人。
  苏漾身体绵软,另外一只手抓着匍匐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男人的头发上沾湿了酒,散发着浓郁的酒香。
  “不是喜欢吗?今晚我便让你爽个够!”
  抓住男人的手臂,被强行掰开压制在床上。
  苏漾发出的声音也娇弱可怜,“放开,狗东西,唔……”
  “呵,发出这种声音勾引谁呢。”男人俯身在苏漾耳边说道:“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俯身于男人之下,做那勾栏的妓子。”
  苏漾唔了几声,但嘴巴被男人捂住了。
  接下来是袍带捆住了他的双手,嘴巴被自己的袜子堵住了。
  他被下了药,没办法反抗。
  耳边男人的低语,就像阎罗殿的审问,一句便是一个折磨,身体软弱难挡。
  疯狂蝶乱,男人颤抖的身体贴近着他,不熟练的扔去了衣服。
  呜咽的声音,让他有了几分心疼,在最后解开了苏漾身上的禁锢。
  月光碎落在床前,隐约能看清一点模样。
  男人酒醒了几分,扇了自己一巴掌。
  床榻上的人蜷缩着身体,斑驳的痕迹布满了全身,白皙的皮肤在黑夜里格外的晃眼。
  一席红被落下,将苏漾的身体包裹。
  半梦半醒之间,听到了男人急匆匆出门的声音,直到天明也不曾回来。
  一夜的修复,苏漾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坐起了身。
  身体的疼痛让他的脑子瞬间清醒,嘶了一声,身体才缓过劲来。
  “什么时间了?”
  520摸了摸宿主的脑袋,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都快中午了,宿主,您还好吗?”
  苏漾扭动着脖子,又抬起自己的手臂,上面是被红绸绑住的痕迹。
  在听到里面的声响以后,屋外的丫鬟婆子急匆匆的跑了进来,但被一个白面小厮给拦住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我家少爷是男子,岂容你们放肆。”
  那婆子尖酸的说道:“什么男子女子,陛下将他嫁给了咱们世子爷,那他就是我们的世子夫人,理应由我们伺候。”
  “什么夫人!滚开,通通滚开。”
  听了半晌,苏漾知道外面的人是自己的贴身小厮,安福。
  苏家落魄后,男子充军,女子充妓,至于年纪小的则会放在宫中养着,一直到成年后再做安排。
  苏漾在宫中受徽王庇护,勉强到了二十岁,做皇子皇孙的书童,同皇子上下学。
  毕竟是罪臣之子,在皇宫深院,自然颇受欺凌。
  吃不饱穿不暖,只有父母亲留下的安福护着他,身子骨娇弱,时不时的就是挨饿受冻。
  聪明一点的书童还会委身于一些有权势的,尚能活命,但原主偏偏是个倔强的。
  被折磨了许多年,徽王心疼不已。
  那毕竟是自己部下的孩子,本就没有犯多大的错,只是替人顶了罪。
  去年新帝登基,大赦天下,名单里便有苏漾一家。
  是徽王偷偷将苏家人的名单塞了进去,只是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圳阳顺国公之子,许家的许瑾玄,因嫡长公主是娘亲,先帝赐下世子之位,不用公爷做称。
  先帝喜爱这个女儿,自然便喜欢这个外甥,无数宠爱于一生,娇宠任性,纨绔不已,谁也拿他没有办法,进宫还可以同皇帝打闹,就连皇子也没有如此殊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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