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电话。”文修永的手机放在床头,言生尽一伸手就能拿到,他看了眼文修永,很果决地点了接听,递到了文修永耳边。
  “你做什么。”文修永光做口型不发声,言生尽给他开了免提,看到来电人名字,文修永一动都不敢动,生怕收音太好下一秒电话那头的人就要问他到底在干什么。
  言生尽歪歪头,当作没看懂文修永在说什么,只一味地把手机递过去。
  文修永只能咬着脸颊里面两边的肉,压着声音开口:“干嘛!”
  “你问我?”电话那头很安静,叮地一声应该是把玻璃杯放在了桌子上,怒气十足,“文修永,你把我约过来,人不过来还要问我干嘛?”
  言生尽轻声笑了下,把文修永吓得不轻,刷地一下低头看他,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到习容鸥耳朵里,他的声音随着电流,但话里的疑问很是清晰:“你那边什么声音,有人?”
  “对,”文修永牙齿都要咬碎了,感觉他马上就要咬自己的舌头了,“明天再和你联系。”
  “你有病?”
  言生尽听着习容鸥的声音,感觉都能想象到他皱眉的样子,于是撑着手臂往床头靠。
  他这一动,先遭殃的是文修永,直接就扑倒在言生尽的身上,开始忍不住地抽搐,还要顾及打着的电话,声音到了喉咙口都被他吞下去了。
  言生尽好心扶了把文修永,文修永脸都抬不起来,埋在言生尽手臂里,手指扣在言生尽手臂上,青筋爆起。
  “你**才有病吧习容鸥,都几点了你不知道不要打扰别人的晚间生活吗?!”
  文修永稍微缓过来一点就梗着脖子大声嚷道,说完就一把挂了电话,全然不顾明明是他先约的习容鸥。
  【人设值+2】
  言生尽看着被挂断黑屏的手机,意味深长地侧过来看着文修永:“怎么挂了?没有好好说话呢。”
  他说这话的时候,汗也顺着脸颊往下淌,他似乎意识到了,伸出一只手捋了把头发,刘海完全地撇到了两边,露出他锋利的眼眸。
  额角的碎发还沾着薄汗,贴在他饱满的额头上,反倒衬得那双眼睛更亮了些,明明该是冷冽的,此刻却黏在人身上,带着呼吸时没褪尽的喘,连眼尾都泛着点薄红。
  被缓解了的言生尽起伏的胸口带动着颈间的喉结轻轻地滚动,文修永沉溺在他的眼眸里,他身下的疼痛,刚才的压迫,文修永这才意识到言生尽是个alpha。
  他就算再装弱,他也是一个比文修永高了不止一个等级的alpha。
  “明天我再好好和他解释,”就算心里知道了言生尽的真面目,文修永还是想要靠过去,他含住言生尽的唇,细细地磨着,似乎也想要磨出血来让他们俩彻底地血液交融,“解释我是怎么和他的好丈夫上。床。的。”
  “我会很有礼貌的,这样可以了吗?”
  言生尽闷闷地笑,撑住文修永的脸,文修永这幼稚的狠话戳中了他的笑穴,他知道文修永不可能敢这样说,只是嘴硬在他面前装腔作势罢了:“好啊,有礼貌的才是乖孩子。”
  作者有话说:
  咳,不要学习啊不要学习
  改个提要和错字,第一次怕被封没弄,现在弄一下提前排雷,不影响阅读
  第37章 榜样
  第二天文修永起床已经是快正午的事了, 他并非疲惫,只是言生尽就算标记了他,文修永也几乎是被言生尽揉成了一团塞进怀里, 能撑着靠在床头已经是极限了。
  言生尽是醒后才松开的手,文修永正撑着头看他:“醒了?”
  他话还没说完, 言生尽就又箍着他的脖子把人拉下来,靠在了他肩膀上, 很显然,虽然醒了,但他根本没睡够:“再睡会儿。”
  凌晨睡前文修永才艰难地伸长了手臂, 从床头拿过那只他拿进来的抑制剂,一针给言生尽打了进去,麻痹神经的抑制剂同时还会带着嗜睡的副作用,药效还没过。
  但文修永没法等了, 他咬了咬言生尽的耳朵,尴尬地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只是见言生尽眯着眼又要睡过去, 他还是说了:“松松吧,我想上厕所。”
  再不上厕所他怕言生尽要误以为他还想来一次。
  言生尽闭着眼睛笑了两声,松开了手。
  就像之前和习容鸥标记后一样,言生尽和文修永现在也能多少感知到对方的情绪。
  所以在感受到言生尽那边传来的调侃之后,文修永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进了卫生间。
  这样一闹, 文修永那边的羞恼也随之而来,言生尽是彻底醒了,于是也打算起床。
  说到底,他的困只是精神上的“想睡觉”,已经睡足了的身体让他完全可以操控着自己的身体在床上坐起来。
  文修永从卫生间好不容易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言生尽靠着床看着手机, 眼皮都快要搭下来,乐呵呵地凑过去:“困就再睡呗,又没人……”
  他的视线下移,看到言生尽手上拿着的手机的聊天记录,话一下子止住。
  那是他的手机。
  是和习容鸥的聊天。
  因为昨晚的事,文修永看到习容鸥的名字算是脱敏了,只不过取而代之的是多多少少带了点的害羞,心虚和得意。
  真正让文修永停住话头的,是八点多习容鸥新发来的两条消息。
  一条是他非常冷漠地转发的新闻公众号,标题很是吸睛:【牛头人出没警告!正确的恋爱关系应该这样做……】
  另一条则是简短的几个字,让文修永空了联系他。
  这终于让文修永想起来他忘记了什么。
  他忘记昨晚约习容鸥出去又倒打一耙挂了习容鸥电话这事了。
  这属实不能怪文修永,毕竟昨天前半夜的事,在经历了后半夜和今天凌晨的“逼问”以后,他事后能想起来都算厉害。
  文修永和言生尽对视,相顾无言,几秒后,言生尽才看他试探地开口:“我回他中午吃饭?”
  “为什么一定要去?”言生尽只是问。
  他不觉得和文修永标记之后,文修永还会对他提起警惕,一是言生尽的所作所为给文修永展露出来的话就是“我真的只是缺爱我没有别的目的”,二是文修永相当于把握住了他的把柄,言生尽就是站在了他的阵营,背叛的代价可比归顺大得多,更何况二人现在能互相感知到情绪。
  这个世界他的身份和文修永他们都有些距离,若不是当初要尽快完成任务,言生尽恐怕不会选择和习容鸥结婚。
  也正是这种信息差,言生尽想要摸清楚局势,就只能一步步地打探情况,bily,习巧,文修永,都是,他需要担心的只有他们会不会防范着他给他一些假的混乱的线索。
  好在,如今的言生尽和文修永共边,只要言生尽不触及文修永的利益,其他问题上,对于文修永而言,言生尽都比习容鸥更加可信。
  所以这样的时刻,正是言生尽别虚而入的好时候。
  果不其然,文修永拉着他的手就开始絮絮叨叨。
  文修永其实并不是文父文母的孩子,从血缘关系上来说,他应该叫文父文母一声伯父伯母,他是文父妹妹的孩子,只不过他妈去世得早,所以也就移到了文父名下。
  文家人对文修永他妈着实是宠到了头发丝,更何况又是白发人送黑发人,所以不管是文父文母还是文家爷爷奶奶,都爱屋及乌对文修永带上了一层厚厚的滤镜。
  顾此失彼,文行彦自然就会不爽,所以在知道文修永什么也不干就能有股权拿,而他相当于是给文修永打工之后,他便开始明里暗里挤兑文修永,甚至买凶对他下手。
  上次文修永进医院就是他下的手。
  至于习容鸥,他对于文修永和文行彦的针锋相对并不在意,只是在生意场上,他宁愿相信文修永一点。
  毕竟文修永只是疯,而文行彦是坏。
  文修永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言生尽又困了,应付般点点头,想让文修永停住嘴。
  文修永就以为他是同意中午去吃饭了,三两下回了习容鸥,然后美滋滋地亲了言生尽一口:“走吧!起床洗漱一下过去刚好。”
  言生尽:?
  他勉强撑开眼睛:“去哪儿?”
  文修永扬了扬手机,那是他刚回复习容鸥的话,定了中午吃饭的地和场所。
  言生尽死鱼眼:“我点头是知道你和文行彦的恩恩怨怨了,不是同意你去吃中饭了。”
  “还有,难道你要带我去和习容鸥吃饭?我现在这样,”言生尽努努嘴,其实他俩身上没有很明显的特征说明他俩互相标记了,但言生尽在易感期内这件事却很容易看出来,“肆无忌惮到这种地步了?”
  事实证明,文修永还没有那个胆子,言生尽轻飘飘喝了口饮料,他面前的桌子上都是他爱吃的菜,文修永和习容鸥正在和他一墙之隔的包厢内。
  饭店离习容鸥公司并不远,文修永进包厢的时候习容鸥就已经坐在里面了,见习容鸥进来,他皮笑肉不笑:“把你那个网恋对象拿下了?终于舍得出门了。”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