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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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们是宋以鉴的人,只能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句话也不敢提。
  宋以鉴掀起床帘,红色的珠帘缠在一起,叮叮当当的响起来。
  “哥哥,该醒了。”宋以鉴让体内的母蛊停下了对子蛊的催动,声音缠绵,“你可莫要错过我们的婚礼。”
  他想找个亲昵的称呼,但不管说什么,都觉得差了点意思,刚才见到床上的言生尽,称呼便脱口而出。
  宋以鉴唤他的时候,言生尽便迷迷糊糊转醒了,只是还没完全清醒,就听到他的后半句话。
  想要睁开的眼瞬间闭紧了。
  言生尽心里暗骂,他就知道宋以鉴不安好心,留有后手,他本来想好的计划这下被宋以鉴破坏,应该疯狂上涨的人设值眼下一动不动。
  他气得够呛,索性装死。
  宋以鉴才不管他,知道自己没再管蛊虫,按言生尽的身体素质定然很快就能醒来,所以一点不需要回应,伸手就开始扒言生尽的衣服。
  言生尽穿的还是昨晚那件被他自己解了衣带的衣裳,现在宋以鉴只是勾勾手指,衣服就往两边散开。
  言生尽:……
  他忍。
  宋以鉴得寸进尺,手明明是该去解言生尽的亵衣,却是在他的胸膛上随意地摸着,故作解不开衣服。
  言生尽:……
  他继续忍。
  宋以鉴见这般挑衅言生尽都能当做不知,喜笑颜开,不装了,俯下身这亲亲那亲亲,似乎这解不开的衣服要用嘴巴来解似的。
  言生尽:……
  他忍不了了,宋以鉴亲就算了,手也不安分,他再忍下去,宋以鉴真能自己把这场婚礼走下去。
  “还有人在。”言生尽没正当理由,只能握住宋以鉴的手,想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可这话在宋以鉴耳朵里就是“有人,我害羞”,他顿时激动起来,比他预想中言生尽发现被他抓过来顶替赵承岚参加婚礼后的反应比起来,眼前的言生尽简直柔软得不行。
  他都做好言生尽给他一巴掌还要捏着言生尽的手往上亲的准备了,结果言生尽给他的是一句拒绝不像拒绝,责骂不像责骂的“还有人在”。
  这和告诉他“我很柔弱我易推倒我就在这里等人走了我就和你酱酱凉凉”有什么区别!
  宋以鉴因为言生尽要和他成婚才勉强好上几分的心情这下是彻底明媚了。
  言生尽瞳孔猛缩,宋以鉴像抓住了他的把柄,笑得奸诈:“没事的哥哥,她们什么都听不到的。”
  “既然你醒了,那就让我们把这场婚礼走完吧。”他舔舔嘴唇,“夫人,相公会好好服侍你的。”
  作者有话说:
  一百章大婚快乐!
  11:夫人相公来了
  生生:(飞踢)
  ps.婚礼流程是很多种古代婚礼的混杂,所以和大家想象中可能会有出入~
  第101章 过江山
  婢女们听到砰的一声重物落地的声响, 她们下意识抬头,看到对方,互相对视一眼, 默契地点了对方的穴,安心地倒下了。
  被踹下床狠狠摔了一跤的宋以鉴拍拍屁股站起身来, 这点痛算不了什么,不过这一脚让他冷静了不少。
  言生尽坐起身来, 看着那边那俩头挨着头坐在地上的两个婢女:“你这计划多久了?”
  宋以鉴装听不懂:“这计划自然是昨日刚定的。”
  言生尽给他个眼刀:“我说的蛊,你对我的计划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被问到这里,宋以鉴哪还有办法装傻, 傻笑着又扑床上去,搂住言生尽的腰,在他胸口蹭着头:“哥哥,哥哥, 大喜的日子,今天就不说这个了吧。”
  他只能希望言生尽放他一马, 把这个话题转移过去, 两个人好好地把这婚礼给过下去。
  言生尽:“撒娇也没用。”
  宋以鉴的撒娇向来对他无用,只对宋以鉴自己有些心理安慰,就像现在,被言生尽这样拒绝,宋以鉴也只是撇撇嘴, 乖乖坐直了身体:“从一开始就有想过。”
  毕竟一只吸血鬼,这样稀奇的存在他有这样的想法不算什么。
  他怕的是言生尽发现他的小心思,继续刨根问底。
  言生尽似笑非笑看着他,这不是他最想问的事,也就轻拿轻放了:“那你接下来想做什么?”
  已经过去的事情不重要, 言生尽因为轻视,这次被宋以鉴打乱了计划,他吃了苦头,强硬地让宋以鉴告诉他接下来的打算。
  再有这样被别人使个绊子的事发生,他干脆拉开棺材板把自己塞回去得了,还做什么任务。
  “接下来,”宋以鉴被言生尽问得一愣,然后转瞬笑起来,“恐怕得见机行事了。”
  毕竟哪怕言生尽代替赵承岚结了婚,皇帝这两日必然还要试探,他的试探就算是宋以鉴也没办法确定是什么情况。
  所以只能说是见机行事。
  不过若是试探没露马脚,那在皇帝心里,宋以鉴的危险程度便会大幅下降。
  宋以鉴就只需要等待今年的秋闱,和太子的归来。
  “之后呢。”言生尽冷不丁发问。
  太子回来,然后呢,宋以鉴会出手吗,会把太子和皇帝一起处理,然后自己登上皇位吗?还是说会放弃一切,利用言生尽来让这个世界变得“有趣”起来?
  言生尽不知道,他也不敢赌,他要宋以鉴确切的答复。
  宋以鉴却只是笑笑:“我也不知道。”
  他从梳妆台上拿起一把银剪刀,递到言生尽手里:“帮我解缨吧?”
  他说话时歪了歪头,言生尽这才瞧见,宋以鉴穿的是特意为婚礼准备的婚服,只是和寻常的区别是,他顶上的簪花也有一缕许婚之缨。
  那是女子凤冠上的东西,宋以鉴却是带在了自己头上。
  宋以鉴又在避重就轻,但言生尽着实被他讨好了,脾气发不出来,只能叹口气,接过剪刀来。
  宋以鉴会说出这样的话在言生尽预料之中,他所渴求的太遥远,现在这遥远突然变得触手可及,宋以鉴便会开始反思,他要的究竟是什么。
  是什么呢?他能想清楚吗?至少言生尽觉得他短时间内想不清楚。
  他看着眼前低着头,任由他拿起剪子剪去那意味着成婚红缨的宋以鉴,眼中柔和的情义一闪而过。
  他面前的,是这个世界尚未及冠,仅仅只有十九岁,背负了太多,又被抬得太高的宋以鉴。
  这次不是任务,是他主动走到的宋以鉴身边,所以,他暂时愿意给予宋以鉴试错的机会。
  但……
  “仅此一次。”言生尽剪下红缨,剪刀一转,对准自己的头发,他下手很快一点没有犹豫,宋以鉴都被他的果断吓了一跳,伸手只来得及让那发丝落进手心。
  剪子被放在手中,叠在发丝上,冰冰凉,像言生尽的手。
  宋以鉴颤抖起来,他的眼泪簌簌地落下来,握紧了发丝,泪水印在被褥上:“哥哥,我来替你梳妆。”
  到这一步,言生尽也不去管任务了,气氛如此温和,他不愿破坏,于是嗯了一声,正要下床坐到梳妆镜前,宋以鉴按住他没让他动。
  言生尽投去疑惑的目光,宋以鉴没看他,拿着剪刀将自己的一缕发丝也剪下来,将两缕发丝缠在一起,塞进锦袋中,又走到梳妆镜前,拿起了胭脂同画眉墨。
  他叼着画眉墨盒,一手拉着言生尽的手往自己身上摸,说话含糊不清:“哥哥,脱。”
  言生尽眼底有细细的笑意,他将宋以鉴的衣服一件件脱下,宋以鉴却是拿着胭脂在他脸上点来点去地捣乱。
  言生尽的额头被他画出一朵花来,在头发的映衬下更显艳丽,就连他带点怒意的瞥视都成了眼波流转:“专心些。”
  宋以鉴笑:“我很认真。”
  他画得很是认真,只是画得不是妆,更像是他在将他心目中的言生尽雕琢得更加美丽动人。
  言生尽被他画得痒,还要花心里脱他繁琐的衣服,皱眉,仿佛拧住了宋以鉴的心:“自己脱。”
  宋以鉴笑得更开心了,他嘴里叼着的画眉墨盒掉在被子上,手里的胭脂被他也放到一边,扒起自己的衣服。
  他动手不似言生尽,优雅慢悠悠的,他急迫得很,衣服只要能脱下便是,脱了自己的,又来脱言生尽的,被言生尽拿手指抵住额头。
  “谁让你脱我的。”言生尽穿的并不多,但秋日里,就算宋以鉴已经给他扒了两条衣服,里面还有穿得严严实实的内衬,只是看上去没了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但比起宋以鉴,言生尽这身装扮还是能够见人的。
  听他这么说,宋以鉴垮起脸,他馋得很,正视着言生尽,正好能看见他在言生尽脸上的作品:“我错了哥哥。”
  他不知道自己错哪儿,但看着言生尽的脸,就觉得自己是错了,该道歉。
  言生尽也看出他道歉一点都不心诚,弹了他一下,收回手来,自己慢条斯理解开了几颗扣子,又在宋以鉴灼热的视线下停了手:“没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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