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春梦(梦境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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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浴室里吹干头发换好衣服出来后,宁然收到了若若发来的消息,她们在洗手间遇见的时候加了好友。
  她又对着宁然感谢了一通,说今晚要不是她出面,下半场真不知道该怎么扛下去。又说见聂总生气,那两个老总也全都酒醒了,一个比一个精明。她们这些员工也能提前结束这场酒局,可谓是皆大欢喜。
  “不过聂总发火还从来没见过……你没事吧?”
  宁然咧了咧嘴,她能有什么事?反正聂取麟是装的。
  不过她也没说,只是安抚了若若几句,就关手机准备睡觉了。
  今天没少耽误时间,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宁然挑了个舒服的睡姿,闭上了眼睛。
  十分钟后,她翻了个身。
  又过了十分钟,她起床把床头的安睡灯打开。
  二十分钟后,她把灯关了。
  ……
  她实在受不了这种莫名焦躁不安的感觉,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身来。拿起手机一看,已经是凌晨了,宁然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但今天却难得的失眠了。
  要说让她失眠的罪魁祸首的话,无疑是在车上亲她的那位。
  她很难不想起车上那个轻柔的、带点挑逗却又克制得恰到好处的吻,宁然也不确定聂取麟的这个吻到底是什么意思。一般来说,聂取麟要亲她,下一步必然是要对她动手动脚的。
  但是今天聂取麟什么都没做,只是亲了亲,就把她送回家了。
  这对吗?
  想起聂取麟前几次压着她在床上狠操的样子,也不像是个爱吃素的。而且,在车上亲完之后,宁然偷偷地瞥了一眼他那里,也是有明显的隆起痕迹的。
  这起码也说明他是有生理反应的吧?
  “不应该啊……”她喃喃自语着,起身在卧室里走了几圈,还是去卫生间的镜子里照了照。
  镜子里的女孩子皮肤白皙,一双圆圆的漂亮杏眼,鼻子小巧可爱,唇角微微上扬,陷出浅浅的梨涡。柔顺的黑发落了几缕搭在胸前,她的身材姣好,穿着吊带睡裙,纤细的肩带浅浅搭在莹白肩头,胸前一道摄人心魄的乳缝轻轻摇晃,睡裙稍稍收紧的腰身勾勒出纤细的腰肢,饶是宁然自己看得都很满意。
  听说男人都是睡过两次就玩腻了,难道聂取麟也这样?
  也不对,聂取麟对她还是很好。尤其是这几天,对她的照顾程度更是有增无减,只要他不是忙到抽不开身,都会亲自送她回家,甚至绕一大圈的路接她上班。
  而且饭局上,她说不喜欢那个王总,聂取麟也给她撑腰,帮她圆场,还问她是不是有什么旧怨。看那样子,如果宁然说有,他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对方。
  那这是为什么呢?不应该啊。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手掌下意识地伸手托了托自己的一边胸乳。
  敏感的乳尖蹭过睡裙的布料,带来一股异样的感觉。房间里的空调很足,有点冷,连带着她的皮肤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她想起那天的办公室里,聂取麟是怎么半哄半骗地让她把胸喂给他,被领带绑住眼睛的男人含着她奶尖时发出性感低沉的喉音,还有他的手握着她的腰,粗大的性器在她身体里进出时的淫靡画面……
  宁然红着耳朵躲进了被窝里,过了一会儿,被窝里的人蛹缩了一下,她悄悄地侧起身,两只腿夹了夹被子。仅仅是蹭了一下,她就感觉一股湿意。
  以前她不是这样的,朦胧记忆里的几次自我抚慰也是漫长的前奏才会出水,宁然惊觉自己已经被聂取麟影响到想到他都能有反应。
  她拿起放在枕边的手机,没人给她发消息,她和聂取麟的对话也停留在饭局上的对话,他的那句“出了事算我的”还留在那里。
  宁然的手在拨打语音的界面放了放,最终还是挪走了。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腿用力地夹了夹被子,把头埋到了枕头里。
  她突然有点想听聂取麟的声音。
  那种温柔的、偶尔带着点坏的笑声,或者优雅的、矜贵的声音。
  ——
  “宝宝?”
  “怎么操了一会儿就哭?真没用。”男人玩味又顽劣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她趴在床上沉沉地喘息着,柔软的腰被他宽大的手掌捞起,身下垫了个枕头,有了支撑后,那种浑身乏力的感觉才消失了一点。
  两根手指抚上她沾满水液的穴瓣,分开,她一阵瑟缩,旋即炽热的硬物抵了上来,在穴口浅浅插了几下试探后,猛然一根顶到底。她的身体被饱胀感填满,媚肉吮咬着男人插进来的鸡巴,随着他抽动的动作被来来回回地扯。
  她已经很湿了,又被前戏做得高潮几次,被男人整根狠操进来也没觉得痛。身体空虚得厉害,迫不及待地想要被侵犯,水润的逼穴很快将男人一整根粗壮的鸡巴吃了进去。
  “好紧,小逼真会吸……”男人喟叹着,揉着她的臀瓣,在她挺翘的屁股上打了几下,身下的挺送动作未停。啪啪的操穴声和巴掌落在臀瓣上清脆的响声交织在一起。
  她浑身燥热,没感觉到疼痛,只觉得花心被顶得酸涨,不住地沉下腰去把屁股翘得更高,迎接男人的顶撞。后入的姿势,她看不清他的脸,却也想象得出他沉浸在情欲里时的样子,那张英俊矜贵的脸上会露出怎样的表情,他的眼睛里会倒映出怎样的风景。
  “喜欢被操这里吗?”他恶意地挺腰,龟头顶在她穴里敏感的软肉上戳了两下,穴肉诚实地咬了咬他的阴茎,喷出一小股水,她抓紧了床单。
  “宝宝这么骚,几天没被鸡巴操就想成这样,以后怎么办才好,嗯?”
  他的手伸过来,抓住她两只因重力原因垂下的奶子,抓在掌心揉弄。
  “好可怜,水多到止不住……”男人笑着,有规律的深浅进出,“是不是要一直被操才能止住……”
  “把这里填满?”
  “应该叫我什么?”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是堵了棉花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
  男人的动作慢了下来,似乎是在等她的回答。
  “宝宝,叫我。”
  她说不出话,身体却夹着男人的性器开始小幅度的晃动套弄,好像借用男人的性器在自慰。
  舒适的灼热感从体内逐渐抽走,原本饱胀的身体瞬间被空虚侵袭,身下空得厉害,男人的撤出却并不留情,穴口恋恋不舍地咬着那颗圆润饱满的龟头,未能留住,性器彻底拔出时发出一声响亮的水声。
  她急得想哭,穴道里还残留着少许的肌肉记忆,绞弄着空荡荡的甬道,但没夹到任何硬物。丰沛的汁水不住地往外涌,流得腿根都是。
  她往后撤,想找到能填满身体的东西,但刚才的一切都消失了,再往后是万丈深渊,她跌落进去,视线里的一切急速地缩小,耳朵里是尖锐的破空声。
  宁然猛地惊醒,从床上坐起身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滴冷汗从她的额角滑落。
  窗帘透出微光,将她拉回真实的世界。她才惊觉自己做了个春梦。
  她没时间仔细回味,因为她偏过头,看到春梦的对象就坐在自己床边,聂取麟搬了把椅子,西装革履地端坐着,那张英俊的脸上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笑,看得宁然心里毛毛的。
  难道还在梦里?
  “早上好。”聂取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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