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难过美人关-(玉娘x李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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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日后,阿夫拉西阿卜高地。
  曼苏尔独自伫立在塔楼上,遥遥望着市集中火焰纹商馆的方向。
  算着时候,玉娘应当已经出发了。
  她此行扮作乐坊中一名普通舞姬,身份不能露出半分端倪。他无法相送,便只能站在这里,隔着半座城,默默目送她远去。
  临别前,她曾紧紧拥住他。那一刻,她似乎也很舍不得,在他怀中停了许久,久到曼苏尔几乎以为她会心软留下。可她终究还是松开了手。
  “等我回来。”这是她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
  曼苏尔想,自己当然会在这里等她。
  他笑着对她点头。
  风卷起高地下的尘沙,远处车马声渐渐混入长街深处。她没有回头,只偶尔低声同身旁的人说话,衣袖被晨风吹得微微扬起,很快便被人群与驼队遮住了身影。
  哈立德就在她身侧。曼苏尔看得见,也正因为看得见,胸口那点酸涩才愈发清晰。像暗海浊浪,一层一层无声涌上来,漫过心口,又缓慢地往更深处沉去。
  可他终究没有阻拦她。
  他当然不愿意。没有哪个男子,会愿意将心爱之人交到另一个男人身边。
  可他更清楚,玉娘既已打定主意,便不会轻易回头。若他执意拦她,她或许会留下,却未必会安心。那样的强求,最终会化作他们二人之间难以消解的隔阂。
  与其如此,倒不如让最擅长此事的人陪着她。
  哪怕那个人是哈立德。
  曼苏尔垂在袖中的手慢慢收紧,直到指节泛白,才又一点点松开。
  比起这点难受,他更怕的是失去她。
  车马沿着驿道缓缓向东,队伍在旷野间拉成一道长影。
  李玹骑在马上,看着前方的驼队在晨尘里逐渐模糊,一时也有些恍惚。
  他原以为,曼苏尔会拦住她。
  那位殿下既然将她看得那样重,又怎么可能真放她去碎叶涉险?只要曼苏尔不许,这场闹剧大抵也就到此为止,根本不必他再费口舌。
  可偏偏曼苏尔应了。不但应了,还要他一道同行。
  念及此处,李玹唇边浮起一点自嘲。
  真是荒唐。
  世事从未待他有多温和,他也早已习惯以得失利害衡量一切。可如今,他竟也会为了群素不相识的人,陪着他们一道做这种不清醒的事。
  又或许——
  他瞥了一眼身侧的女郎。
  也不只是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
  玉娘似有所觉,忽然转头看了他一眼。
  她仍作舞姬打扮,面上覆着轻纱,只露出一双眼睛。晨光落在她眉睫间,淡得像笼了一层薄雾。见他望来,她微微弯了弯眼。
  李玹怔了一瞬,很快移开视线。
  他不愿承认,自己竟因这样一个眼神,心头的不耐都消减了几分,甚至觉得这趟意外的行程也没那么荒谬了。
  于是他只轻轻一扯缰绳,语气仍旧淡淡。
  “跟紧些。”
  日中时分,商队在一处驿井旁停下歇脚。
  护卫们牵着马去饮水,驼队伏在树荫下,其他乐坊女眷在车旁暂歇。玉娘站在马旁,正低头整理被风吹乱的幕缡。李玹则倚在一旁的马鞍边,手中漫不经心地转着马鞭,目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远处几人。
  不多时,那几个扮作护卫的突厥人果然走了过来。
  为首那人先向李玹行了一礼,笑道:“哈立德商首怎么会突然想到一道去碎叶城?”
  李玹抬眼看他。
  那人像是闲谈,语气却带着几分试探:“赤焰商号在碎叶城,应当没什么要紧营生吧?”
  李玹似是无奈地轻叹一声:“我也是为了陪人。”
  那人目光微动:“哦?”
  李玹侧过脸,看向玉娘。
  玉娘心头一紧,还未反应过来,他已抬手替她拂去鬓边沾着的一点尘土。指腹隔着薄纱轻轻掠过她脸侧,略作停顿,又温柔地摩挲了片刻,方才放下。
  玉娘身形微僵。可那几人就在眼前,她不敢躲,也不敢抬眼,只能任由他替动作。
  李玹像是没有察觉她的僵硬,目光仍停在她身上,语气里含着几分纵容:“她头一回走这么远的路,我放心不下。”
  那几个突厥人终于露出恍然之色。
  原来如此。难怪上次在议事堂门口,这个舞姬那么晚还来找他。如今看来,哪里是什么寻常舞姬,分明是哈立德商首的相好。
  为首那人看了看玉娘,又看向李玹,笑意顿时多了几分暧昧:“哈立德商首真是性情中人。”
  李玹垂眸,唇边仍挂着一点笑意,神色却叫人看不分明。
  “让几位见笑了。”
  那人忙道:“哪里,哪里。”
  几人又寒暄了几句,便识趣地退开。走远之后,其中一人压低声音说了些什么,为首那人只笑着摆了摆手。
  他们本还疑心哈立德突然要同行,是不是察觉了什么。
  如今看来,倒是他们多虑了。
  原来不过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这位哈立德商首本就年轻,平日再如何精明冷静,一时被美色绊住,倒也算不得稀奇。
  等他们走远,玉娘才终于松了口气。她抬眼看他,耳根还泛着一点薄红:“你下次能不能提前说一声?”
  李玹轻轻挑眉:“若先说了,恐怕反而瞒不过他们。”
  玉娘一噎。
  她确实没法否认,方才那场半真半假的说辞,连她自己都难看出端倪。若是刻意做戏,反倒未必能有这样自然。
  李玹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唇边笑意渐深,慢慢收回手中马鞭,俯身向她凑近。
  “往后还要劳烦颜娘子多配合些了。”他的声音里含着几分戏谑,温热的气息隔着幕缡拂过耳畔。
  玉娘指尖微微一蜷,心口也跟着乱了一拍。
  又走了几日,天气渐热,驿道上的尘土也越发重了。
  这一日清晨出发不久,玉娘便觉得小腹隐隐坠胀,腰间也酸得厉害。她起初还强撑着骑了一段,可马背颠簸,每一下都像牵着腹中那点闷痛往下沉。
  到了中途歇脚时,她脸色已比平日白了些。
  阿尔扎看出不对,低声问她可要换车。玉娘犹豫片刻,终于点了点头。
  李玹听见动静,回头看了她一眼。
  玉娘避开他的目光,只道:“许是这几日赶路累着了,我今日不骑马了。”
  李玹没有多问,只将手中缰绳递给旁边护卫。
  “备车。”
  玉娘有些错愕:“你做什么?”
  李玹看她一眼,理所当然道:“陪你坐车。”
  玉娘微微睁大眼。
  李玹却已转身往马车那边走去,声音淡淡:“我既说了放心不下你独自远行,如今你不舒服,我却仍骑马走在外头,岂不是叫人起疑?”
  这话说得倒是冠冕堂皇,可玉娘看着他的背影,心头还是泛起几分难言的滋味。
  不远处,那几个突厥人朝这边看了一眼。李玹像是全然未觉,只亲自替她掀开车帘,等她上车后,才弯身坐了进去。
  车帘落下,外头嘈杂的人声都被隔开。
  玉娘坐在车中,手指轻轻按着小腹,仍有些不自在。
  李玹看了她一眼,没有像往常那样出言挑逗,只从一旁取过软垫,随手放到她腰后。
  “靠着。”
  玉娘低声道:“多谢。”
  她往后靠上软垫,眉心轻轻蹙着,手指一直按在小腹处。起初还只是偶尔用力,后来连指节都微微泛白,显然是在强忍。
  李玹看了她片刻,终于放下手中的货单。
  “还疼?”
  玉娘睁开眼,似乎想说无事,可话到嘴边,又被车身的颠簸撞得轻轻吸了口气。
  李玹眉心微沉。他没有再问,只往她身侧坐近了些,抬手扶住她的肩,将她轻轻带向自己。
  玉娘一怔,下意识想躲。
  “别乱动。”李玹低声道,“你身上哪处我没碰过。”
  玉娘耳根一热,还未来得及反驳,后背已经靠上他的胸膛。
  车厢里一时安静下来。李玹一手扶着她的肩,另一只手隔着衣料覆在她小腹上,慢慢用掌心替她揉开那处沉坠的闷痛。
  他的手掌倒和他这个人大相径庭,异常温暖,力道收放有度。掌心一圈一圈缓慢压过,小腹里那阵坠胀竟真的被揉散了些。
  玉娘原本绷着的肩渐渐松下来。
  李玹垂眸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声音低了些:“疼成这样,还想着一路骑马过去?”
  玉娘靠在他怀里,气息还有些不稳,却仍小声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往日到了这个时候,从不会疼得这般厉害。”
  她也有几分不解,只能猜测许是连日奔波、鞍马劳顿,才令此次这般不适。
  李玹轻轻嗤了一声:“我看你倒像是什么都能硬撑。”
  他望着她,眼神意味难辨,半晌,才开口道:“你这性子,迟早要吃亏。”
  玉娘没有再回嘴。
  车帘外铃铛声远远近近,日光隔着毡帘落进来,只剩一层昏黄的暖影。她靠着他,听见他胸口沉稳的心跳,小腹涌来一波一波的热度,原先的疼痛也渐渐被抚平。
  可那热度没过多久便变了味。
  一股磨人的痒意从他掌下悄然滋生,像无数细小的绒毛在皮肤下游走,让她呼吸不自觉地加重,胸口起伏的频率也渐渐乱了。那痒意从那一处向外蔓延,渗入四肢百骸,将她整个人都化软了。
  玉娘悄悄咬住下唇,没有出声,身子却不听使唤地朝他怀里又贴近了几分。
  那股痒意愈演愈烈,她的肌肤开始变得敏感。隔着衣料,他掌心的纹路、指尖的力道、甚至他每一次呼吸胸膛的起伏,都变得格外分明,像烙印一般刻在她的感知里。身下悄然涌出一股热液,洇湿了亵裤,黏腻而滚烫。
  突然,李玹低声问道:“好些了吗?”
  玉娘猛地回神,忍住喉间将要溢出的呻吟,压住声音,正要开口回答,唇缝间却先泄出一声——
  “嗯……”
  那声喘息又软又媚,带着掩饰不住的情动。尽管声音不大,落在寂静的车厢里,却似惊雷入耳。
  李玹的眼神倏然沉了下去。
  他垂眸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眉心微动。
  有些意外,却很快被某种幽暗的兴味取代。
  他没有说话,只是原本覆在她小腹上的手,慢慢往下游移,不紧不慢地撩开她的裙摆,贴着滑腻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探去。
  指尖触到那处湿热时,玉娘浑身一颤。
  他隔着亵裤薄薄的布料,用指腹缓缓压住那处柔嫩隆起的缝隙,顺着花唇的形状,不轻不重地碾过。布料被方才的热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底下那道隐秘的凹陷。他的指腹沿着那道凹陷来回滑动,每一下都精准地擦过顶端那粒胀硬的珠核。
  玉娘咬紧牙关,抓着他衣襟的手指蜷缩起来。
  他却并没有急着褪去那层碍事的布料,反倒饶有兴致地隔着薄薄的丝绢继续磋磨。她能感受到他指腹的温度与纹路,却始终隔着一层,这种半遮半掩的触碰太过磨人,那股痒意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被撩拨得愈发难耐。
  她终于忍不住轻轻抬了抬腰。
  李玹低低笑了一声,这才将她的亵裤拨到一边。少了那层阻隔,微凉的空气拂上湿漉漉的花唇,她不由得打了个激灵。而他温热的指腹随即覆上来,毫无阻碍地贴上那瓣柔软湿润的嫩肉。
  他的手指沿着花缝缓缓滑动,沾了满指的黏滑液体,在中指经过穴口时稍稍停顿,而后就着那股滑腻,缓缓探入了一根指节。
  “唔——”玉娘仰起头,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
  又软又嫩。
  他感受着那处紧致湿热的内壁绞紧他的指尖,没有急于深入,只是耐心地往里推进。
  待一根手指完全没入后,他停了一瞬,让她适应,而后才开始缓慢地抽送。指腹在内壁中上下探索,曲起时精准地刮过那处略微凸起的敏感点。
  玉娘的身子猛地一颤,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夹得他手指微微发麻。她口中溢出一声压抑的惊呼。
  李玹眉梢微挑,仿佛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他没有出声,只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每一次都刻意碾过那一点。另一只手伸到她腿心抹了两把,随后并拢两指,不紧不慢地伸到她唇边。
  “张嘴。”他的声音低沉,不容抗拒。
  玉娘意识迷离,尚未反应过来,唇齿便被他两根手指撬开。微凉的指腹探入她温热的口腔,压住她的舌头,模仿着身下的节奏,在她口中一进一出。
  指尖沾着她自己的味道,微涩的、甜腥的,混杂着暧昧的湿润。她被这双重的入侵刺激得眼角泛红,舌尖下意识地想要将那异物顶出去,却反而像在吮吸他的手指,发出“啧啧”的水声。
  他感受到她无意识的裹吮,眸色更深。身下的手指也同时加到两根,并拢着在她体内进出。两根指节撑开紧致的甬道,每一下都比之前更胀、更深,指尖探入时甚至隐约触到一处更软的凹陷。
  她的呜咽声被他指尖堵在喉咙里,化作含糊而破碎的鼻音。
  他却不放过她。口中的手指又添了一根,三根并拢,撑开她的唇舌,指腹压着她的舌根,几乎触到咽喉。她被迫仰着头,口中被填满,小嘴已经完全合不上,涎水顺着嘴角滑落,一时间倒分不清到底是哪一处更让她窒息。
  那是他的气息。干燥的、温热的、带着淡淡的安息香的暖意和末药的苦辛,混着她自己体液的味道。她想挣脱,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下身绞着他的手指越收越紧,一股热液顺着他的指根涌出,打湿了他的掌心。
  他感觉到掌心那阵湿热,低低笑了一声,三根手指在她口腔中缓缓转动,仿佛在搅弄一汪春水。
  直到玉娘感觉自己几乎要闭过气去,他才抽出了她口中的手指。银丝牵连在她的红唇与他的指腹之间,被他顺手抹在她的锁骨上。而后他俯下身,掀起她的裙摆,整个人钻了进去。
  玉娘一惊,下意识去推他的肩膀,指尖却只触到他浓密的发顶。
  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裸露的小腹上,又向下移去,逐渐贴近那处湿漉漉的花缝。
  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静静看了片刻。
  突然,有声音隔着一层布料传出来,虽然有些闷,却依旧清晰可辨:“曼苏尔是不是也这么给你舔过?”
  玉娘浑身僵住,身下花穴惊得一缩。
  他怎的问这种问题,她……她又如何说得出口?
  看到骤然泄出一股淫液的穴口,他笑了笑,没再等她回答,低头含住了那瓣湿漉漉的嫩肉。
  “哈啊——!”
  她猛地弓起腰,手指插入他发间,本想将他推开,实际却按得更紧。他的舌头已经顺着花缝的轮廓,不紧不慢地舔过一遍,从底端到顶端,连那粒颤巍巍、红润润的珠核都没有放过,舌尖抵住它用力拨弄,又含入唇间轻轻吮吸。
  相比手指,灵巧的舌头更柔软、更湿热,也更具侵略性。他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用舌尖仔细地描绘每一道褶皱,又将整片花唇含入口中,用舌头碾过、吮吸,发出暧昧的水声。
  玉娘的喘息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摆动。
  他钻在裙底,宽肩将那一片空间撑得逼仄,呼吸又热又急,尽数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他的鼻梁抵着花丘上端,下巴被泛滥的淫水打湿,他却浑不在意,反而更深入地拨开那两瓣软肉,舌尖探入微微翕张的穴口,模仿着交合的节奏一伸一缩。
  她的味道在他口中漫开。带着一丝淡淡的咸,混着花液特有的清甜,又隐隐约约有一缕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是血气。
  是女子癸水将至的血气。
  他舌尖顿了顿,眉心动了一下,却并未停下,反而含得更深,直到舌根发酸。他用嘴唇裹住那粒胀硬的珠核,用力一吸——
  玉娘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弓起,花径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花液从深处涌出,尽数泄在他口中。
  他咽下腥气的水液,才从裙底钻出来。唇边还沾着水光,顺着下颌滑下一道痕迹。
  他伸手随意抹了一把,垂眼看着她,哑声道:“他也喝过吗?”
  玉娘喘息着,眼神涣散,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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