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四:明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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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开了不知道几场会,你忙得一口水都没喝。
  先和法务部那边确认了受害者谅解书到底全都签完了没有,补缴罚款的申请力度怎么样。紧接着又和财务部那边敲定这次的走账要搞哪几个类型的合同,才好把钱安全地打出去。找来公关部,把预算签了,让他们晚上继续去打点安监局的人,选了最会来事的,晚上和你一起去和国土局的张局吃饭。最后把工程那边叫来骂了一顿,让他们配合整改,停工拆除违章建筑,配合后面局里来补测土地,把安全培训的事尽快落实。
  搞完这些,你吃了几口秘书订的饭便吃不下了,开车去了医院,去看望你因为车祸昏迷不醒的大哥。
  车子开得略微有点久,卡在最晚的下班点上,你到了医院,大嫂看见你,起身和你打招呼。
  “我陪一阵,嫂子你去吃个饭吧。”
  大嫂点头,用一张憔悴的脸,轻声说道:“这阵子辛苦你了,经贤,要是你哥没事,你也不用……”
  你看她说着说着要哭,连忙安抚,等她止住了泪水,出去吃饭,你坐到面上戴着氧气罩,身上插了几根管子的大哥身边,看了看他,叹了一口气。
  “你再不醒,我要是今晚拿不下张局,可就真得卖给李家去了。”
  “也还好你当时用的那块地有争议,不然这罪名坐实,咱爸一把年纪再被弄进去,真得气出心梗了。”
  “你手底下的那几个老东西背后说我不顶事儿,你要是醒过来,我第一个和他们翻脸,你得站我这边。”
  “想想就让人发愁,光是这件事我就花了很久才搞清楚要打通几层关系,找哪些人,不知道你以前怎么记得那么多人的,头疼。”
  “说实话,你要是好了,我真的一辈子不想碰这些破事。上学期的课都还没上完就辞了,校长和我说可以先停一停,我看老头子那个样,咱妈年纪也大了,就放弃了。”
  去年大哥出完车祸没多久,国土局和检察院那边就追究了过来,事情涉及到大哥手上一块正在开发的楼盘,国土部卫片发现那块地是非法占用地,检察院要对这事儿进行立案,追究最终负责人,原本大哥昏迷期间可以不用那么着急,那边也没法进行侦查,可最致命的是,签下合同的人不是大哥,而是父亲,法务那边做出最坏猜测,可能要进去五年。
  事发之后,爸妈叫你一起吃了顿饭,老头子说他那里有关系可以走,但是对方觉得他们之间不够牢靠,也估计是这回嫌给的少了,明里暗里点你爸,想要两家更近一点。
  这意思不能再明白了,就是想要你做人家女婿,两家结个亲,这关系不就不能再牢靠了么。
  大哥已经有老婆了,人还躺在病床上,弟弟还在上高中,而你年纪正好,快三十还没结婚,又是大学教授,很让对方满意。
  本以为这事儿这么就能办妥,结果你说:“不行,我有人了。”
  这一出气坏了爸妈,你也不想说太多,只说这事儿你会去办的,让他们先别急。
  为了这事儿,你从去年一直忙到今天,总算有了些转机。
  晚上吃饭,身边两个公关部的老将很好用,但最关键还得是你,你没有主动提那事儿,先给他们敬了个酒,张局笑说小林总客气,他和你爸都认识那么多年了,让你坐下说。
  先是扯东扯西客套话说了一堆,你耐心等待着,直到张局先开了话口,问了那块地怎么回事。
  你让身边的老周打开地图:“唉,就是东郊那块地,08年拿的,当时规划还没定,我爸急着开工,手续没走完。现在国土部卫片拍到了,说我非法占地。张叔,您是专家,我今天就是想来求您指点的,这块地我该怎么补手续?”
  张局说:“小林啊,卫片执法是部里直接督办的,不好办啊。你爸当时胆子也太大了,你该帮着劝劝的。”
  你立刻接话:“是是是,我爸确实糊涂。但那块地07年就已经在规划里调整成建设用地了,只是市里一直没报批。张叔您看,这是规划局08年出的选址意见书。我查了,这种情况属于边报边用,按省里的文件,可以补办。”
  你一边示意老周给张局倒酒,然后站起来,走到张局身边,低声说:“张叔,我知道这事儿让您为难,我今天不是来让您违规,是想让您给个方向。我爸说了,当年您帮他,他一直记着,现在我哥出了事,公司得撑下去。我这边有几个项目,土方工程还没定,听说您小舅子那边做得不错,想请他一起合作。”
  你回到座位,从老周手里接过那份项目合作意向书,客气地递过去:“这是意向,具体合同随时签。另外,听说令郎在找工作,我一个同学在城投集团人力资源部,他们正好招人。”
  张局看了一眼意向书,没推回去,而是放在手边。他重新笑了,对你身边的引荐人说:“老赵,你这个小侄子,比他爸还精。”
  然后他转向刘处长:“老刘,那块地的档案你明天调出来看看,要是规划确实调整过,咱们按历史遗留问题写个函,让小林去省厅跑一趟。”
  刘处长点头:“好的张局。”
  你又敬了张局一杯:“张叔,大恩不言谢。明天我就让老许去您办公室,配合刘处补材料。您放心,该走的程序我们一定走,该交的钱一分不少。”
  张局摆摆手:“行了,吃饭吃饭!小林啊,以后做事要稳,别学你爸那么急。”
  你认真点头:“是,张叔,我一定记住。”
  饭局最后,你让司机把两瓶茅台和茶叶放到张局车上,又悄悄让老周给刘处长塞了一张不记名的一万块购物卡。刘处长推了一下,收了。
  至此,你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了一部分。
  你疲惫地坐在后座,没吃多少东西又喝了不少酒,胃里不适,蹙着眉头和司机说:“去那家水果店。”
  司机没问你哪家,他早就记得往那的路怎么走。
  车开了半小时,到了。
  现在差不多九点,水果店准备打烊了,一个长相清秀的女人在收着摆出来在外面卖的一部分水果。
  你看了一会儿,下车前让司机先回去,明天早上七点半准时来接你。
  女人忙着,一开始没注意到你,等你走近,她一抬眼看见你,顿时有些局促地站定,张口喃喃半天,打了声招呼:“林老师。”
  你笑:“现在不是老师了。”
  她走过来,用很克制的眼神看了你一眼,嗅到了你身上的酒气,问你今晚怎么喝了酒,胃难不难受。
  你说:“有点,没怎么吃饭。”
  “到现在都没吃饭吗?我马上就收完了,给你炒俩菜。”
  你摇摇头:“不麻烦,附近随便吃点对付一下就行,这么晚了,别折腾了。”
  她看着你的眼神很心疼,最终点头答应,说她马上就好,让你等等她,她带你去你吃得惯的店。
  出发之前,她还拿了一盒果切给你,不像是剩的,倒像是才切的,没有一点氧化的痕迹。
  你走在她身边,问道:“最近店里生意怎么样?”
  她说:“还不错,我听你的,最近开始做社区配送,比之前生意好了点。”
  你笑:“那就好。忙不过来记得找帮手,别都一个人扛。”
  她带你走进一家老店里,点了几样清淡的,似乎在和店员交待你的忌口和喜好。
  你看着女人点菜时的背影,发现她手臂上有一些看上去像刮痕的痕迹,转了转手上的杯口,低下头沉默。
  等她回来,你又抬起头温和地对着她笑笑。
  她看上去很不好意思,说道:“今天晚上有应酬吗?”
  你点头:“对,大哥出事了,在医院躺着,我辞职后得回家接手没处理完的事。”
  真正麻烦的事,你没有告诉她,不必让她也跟着担心。
  听说这两件事,她已经看上去很担忧:“啊……您不会最近都没怎么好好吃饭吧?觉是不是也没怎么睡得好?这样下去怎么能行呢……”
  你没说话,带着点温和的笑意:“没事,总会过去。”
  你们一起吃了顿算是夜宵的晚饭,又吃了点水果,出了店门,她抬起头看你,问你现在感觉好点了没有,要不要去买醒酒药。
  你说好多了,不用。
  你一直走在她身边,灯光将你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你看着影子,想把取消联姻的事提前告诉她,她先开了口。
  “您今晚…是要去我那里吗?”
  她的表情很纠结,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
  你一开始来找她的时候,其实没这个打算,只是想看看她。但你发现她现在还将你的喜好记得那么清楚之后,你确实有点这个心思。
  “不方便的话就算了,我送你回去,住你附近的酒店就行。”
  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发:“不是不方便,主要我那儿有点小,怕您待不惯。”
  你笑:“哪儿的话。”
  她想了想,说道:“要不,我去给您开个房吧?”
  你走近她身边,抬手摸了摸她的发:“明露,我没那么事儿。不过你要是不方便我进去,开房也行。”
  她最后还是带你回家了,如她所说,她住的地方,比你之前和她一起生活的房子小了很多很多,一厅一室一卫,窗户不少,你看了一眼,问道:“之前小吴给你找的那个房子,为什么没继续住?”
  在她搬走时,你给那套看好的房子先交了一年的房租,但她才住了几个月就搬走了。
  “想离店稍微近点。”
  这确实算个理由,你也没再将话题继续。
  因为进门后你很想先和她接吻。
  颈部皮肤带给你手掌的触感很熟悉,滑软细腻,你摩挲着,向下搂住她的腰,含着她的唇瓣舔舐,舌头往里伸。
  她一贯会在和你接吻时踮脚,也和以前一样,没吻多久就撑不住软在你怀里,足跟点地。
  吻到一半,当你的手摸到她的腰时,她推了推你,喘着说:“不行,等我洗洗……”
  你弯腰往她脖子上亲,笑问:“哪里要洗?我给你洗。”
  她脸红得更厉害,细声说浴室站不下。
  你很喜爱她这个样子,吻她的脸颊,说道:“去吧,我等你。”
  她在你怀里没动作,手摸上你已经有生理反应的部位,仰起脸问你:“我先帮您弄一弄,用手?还是口?”
  你没选任何一个,让她洗完再说。
  她犹豫地看着你,你知道她在想什么,说道:“听话,你先去,待会儿我也得洗洗。”
  听到你的话,她不再纠结,找了衣服去浴室。
  门关上后,你将她住的地方大致看了一圈,发现了很多她搬走后依旧没改的细节。
  不遮光的纱帘,沙发喜爱绒的,家里养着几盆绿植,照顾得很好,卧室的床头摆着你给她买的玩具熊,床头灯也和你们之前床头的那一盏很相似。
  你只看没动,突然想起来安全套没买,也不知道她这里有没有,便又出了一趟门,把东西买回来。
  等你到家敲门,她刚好洗完。
  门一开,她就紧紧地抱住了你,把脸埋在你怀里。
  你有些意外,将袋子提起来给她看:“我没走,就是去买点东西。”
  等你洗完,简单擦了擦头发,不滴水后,去卧室,发现她手里拿着一个项圈。
  看见你来,她快速地把它收到抽屉里,解释道:“不是……我就是看看。”
  你点头,想问她还和那些人有没有牵扯,但没说,你猜应该不会。
  “明露,你手臂上的那些痕迹是怎么回事?”
  你更想问的是这个问题。
  她身体明显紧绷了一下,握住了左手上那些浅浅的像刮痕的地方:“一不小心蹭到的,现在已经没事了。”
  她小心地看着你:“很难看吗?”
  你摇头:“不是,但是我不喜欢你身上有伤口和伤痕。”
  她点头说好,她记住了。
  郑明露的毛病你知道,看上去乖,也听话,但在某些事上就是不改。
  你不想再说这件事,坏气氛。坐在床边把她抱在你腿上,低头亲吻她的脸,手往她宽松的睡裙里摸。
  摸到大腿那发现她没穿内裤,你吻得更凶,弄得她接连往后仰,倒在床上。
  穴口很湿,液体充沛丰润,你感叹这副身体的敏感,问她有多久没做了,湿得这么快。
  她说从去年搬走后一直没有,你吃了定心丸,手指进入湿软的小穴里:“是吗…乖……”
  郑明露是个很依赖亲密关系的女孩,辍学后的经历也很波折,换过几个男朋友,也在俱乐部当过奴,这是她在你身边的第一天就坦白的事,她说希望你想清楚再决定,你问她怎么知道你不清楚这些,又怎么知道你想没想好。
  她似乎觉得这样很不合适,至少你这样做在她看来很不合适。
  你和郑明露的关系不是男女朋友,也不是主奴,有点像包养,但也不完全是,你有轻微的白骑士综合症,而那样一个郑明露出现,正好被你遇到。你最初只是想插手阻止她轻生,到后面管的多了,才走上了情人不像情人,主人不像主人的道路。
  她会学着俱乐部里那些奴叫你爸爸或者Daddy,在你们做的时候。
  但你没有这方面很深的癖好,第一次去俱乐部还是被损友带去的,他骗你那个酒吧里有什么有意思的活动,你仅用五秒在看见不该看的东西后就出来了。
  你虽然是个三代,但是你不是纨绔,你对这些东西也不感兴趣,那一次之后不会再去。
  遇见郑明露更是一个意外。
  带她走时,收钱的那个人认出了你,说道:“没想到林先生一副正经人做派,其实喜欢这样玩得最花的,愿意花二十万买一个女人一晚。”
  你懒得和他去辩什么,毕竟这样的人和你以后不会再有交集。
  “爸爸?”
  她小声叫你,你“嗯”了一声回神,在扩张后戴上套插入。
  郑明露和你做的时候尤其乖,你不清楚她和别人做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
  腿曲起尽可能向两边打开让你进来,闭着眼睛小声呻吟喘息,被操得舒服了,脸会红,忍不住用手来摸你,想牵你的手。
  哎,怎么这么可爱。
  你又想和她接吻,便把她的手扣在床上这么做了。
  她缠你缠得紧,手上是,穴里也是,濡湿地紧吸。你的动作一向又快又重,此刻爽得没边,含着她的乳尖往里撞。
  “……轻,别……唔…嗯……好重……”
  你在床上一贯是不听她说话的,很专制。
  其实其他事情上,你虽然会管她,却更倾向于照顾,并非完全管制,至少不存在不听她说话的情况,只有床上是。
  郑明露有小小抱怨过你这件事,说你克制的背后是发泄。
  你当时很浅地笑笑,并没有要改的意思。
  她知道你的习惯,把她操到高潮后,你会埋在她颈边沉默地继续抽插,直到你射了为止,所以在你低头时,无力地环住了你的脖颈,摸了摸你颈上还有些湿的发。
  高潮后还被接着顶撞,她会没多久被做上第二次高潮,呼吸快得在你耳边缭绕,声音也变得像呜咽,叫着你,委屈地说她不行了,让你慢一点。
  或许真的是半年多都没做的原因,她第一轮就颤着腿潮吹了,你吻着她颈部的皮肤,在射精时拔出来一些,射完就立刻全拔出来,把套拿下来打结扔掉。
  郑明露软瘫在床上,微微睁开眼睛看向你,看得你心痒,又戴了个套压过来问她看什么呢。
  她避开正面看向你,食指勾了勾你手腕的皮肤,用轻得不能再轻的声音说:“……想你。”
  “那要搬回来吗?”你吻她的眼皮,问她。
  她没说要。
  你也不勉强,在一番亲吻后,做了第二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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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PS:我写这个视角,不会有人觉得我是变态吧?
  谢邀,我是(严肃)
  男女主相差十岁,现在的时间是201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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