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金屋藏娇 你们管前夫叫对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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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章 金屋藏娇 你们管前夫叫对象吗?
  人在大喜大悲中总是容易控制不住眼泪。
  陆昀修在眼泪决堤的前一秒抱住了沈时桑, 让眼泪落在沈时桑的衣领上。
  沈时桑轻拍陆昀修的后颈,含笑道:“我这衣服只能干洗。”
  正哭得起劲的陆昀修没忍住笑出了声。
  “好了好了。”沈时桑把人拉起来,抽了张纸给人擦了擦眼泪, “一个姓名牌而已,不至于这么夸张。”
  陆昀修可不这么认为:“你为什么送我这个?”
  “你不是总是觉得我只喜欢或者更喜欢失忆时候的你吗?这个礼物应该可以替我做出回答。”
  “你愿意考虑我的感受, 向我表态, ”陆昀修抓住沈时桑手腕, 眼睛紧紧盯着躺在她手心的姓名牌, “难道我不应该感动吗?”
  虽然陆昀修已经很久没有直接提及这件事, 但其实这一直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他经常会想,如果没有那一场失忆, 自己是否还会让沈时桑感兴趣?
  沈时桑现在对自己的好,是不是因为失忆时候的自己?
  沈时桑能分得清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欢他吗?
  “许棠晚时不时跟我说,感觉你很缺安全感。”沈时桑抽出手, “我希望这可以让你更有安全感一点。”
  “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让我有安全感了。”陆昀修诚恳道。
  “比婚戒还有?”沈时桑挑起眉梢。
  她会挑这个包装其实也是对陆昀修的最后一道试探。
  如果他在说了不复婚也愿意后, 还会因为这个盒子里面不是钻戒而失望或不满意,那他说的就不是真心话。
  好在陆昀修总能交上完美答卷。
  陆昀修眉眼微弯:“婚戒只能证明我们的婚姻关系, 但这个能证明你爱我。”
  对于陆昀修口中的“爱”, 沈时桑未置可否。
  “帮我戴上吧。”陆昀修贴近一步。
  沈时桑却反手将姓名牌收起来:“不急,等会还要脱。”
  直白的话语令陆昀修呼吸一滞, 还不等他说什么, 沈时桑又问:“你还没说你喜欢吗?”
  一个问题瞬间将陆昀修的思绪拉回, 他无比郑重道:“喜欢。”
  沈时桑捏了捏陆昀修的脸,把姓名牌放回盒子里。
  “去洗澡。”
  沈时桑开始发号施令,不曾想陆昀修支支吾吾道:
  “我洗过了。”
  沈时桑两眼微眯,视线收拢,聚焦于某一处, 再是下一处。
  陆昀修一时不知道该先捂哪,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没什么好捂的,他衣服还好好穿着。
  “我准备了酒精和纱布。”
  陆昀修愣住,一时没反应过来沈时桑是什么意思。
  沈时桑最后将视线落到陆昀修的脸上:“一个人玩不如我带你玩。”
  明知是沈时桑故意“找茬”,陆昀修也毫无怨言。
  只要是沈时桑给的,疼痛或欢愉,悲伤或喜悦,他都心甘情愿地全盘承受。
  即使顺从到最后,会让自己变得有些难堪。
  但他对沈时桑的爱,足以令他如此。
  过分的刺激让陆昀修的身体仅仅只是受到轻轻的触碰也会止不住颤抖。
  沈时桑揩去陆昀修眼角的泪花,仁慈地给了陆昀修缓冲的时间。
  “是不是比你一个人玩好玩多了?”
  沈时桑将指尖沾到的陆昀修的眼泪喂给他自己吃。
  陆昀修此时根本无法和沈时桑讨论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实践真理性。
  他更希望实践可以直接充盈自己的真理。
  他咬住了沈时桑的手指。
  细细品尝自己眼泪的咸涩感。
  直到唇瓣近乎要触碰到沈时桑的指根。
  一声轻笑落入耳中,沈时桑动动手指,说:“我等会帮你把姓名牌戴上,你现在帮我戴,嗯?”
  陆昀修迷迷糊糊地答应了。
  在沈时桑一句句哄骗下,还自己动手去扶。
  这一次的零点闹钟也是沈时桑按的停止键。
  沈时桑将人按在窗前,握着腰不让人跪倒在地,反手掐着陆昀修的下巴让他抬头看天空,在他耳边轻声说:
  “七夕到了,看到牛郎织女的鹊桥了吗?”
  “你猜他们现在在干什么?”
  “牛郎见到织女也会和你现在一个表情吗?”
  耳垂被轻咬了一口。
  “生日快乐,陆昀修。”
  在陆昀修过去的生日中,都是大家在零点围着蛋糕让他许愿,吹蜡烛,为他欢呼,然后分食美味的蛋糕。
  这是他第二次知道,当桌子上那个蛋糕,是一番什么滋味。
  好处是,陆昀修第一次过上了七夕节。
  “七夕快乐。”陆昀修送上自己准备的礼物。
  早餐已就绪,空空滚着轮子过来拍了拍陆昀修的腿:“生日快乐。”
  陆昀修有些讶异地看着空空。
  “姐姐跟我说的。”空空说完就又走了。
  陆昀修又看向沈时桑,沈时桑只是说:“你今晚要回陆家一趟吗?你家里好像很想给你过生日。”
  从上次沈时桑在视频通话的时候透露了陆昀熙来找过她以后,陆昀修就又在家庭群里强调了一遍,不要插手他和沈时桑的感情。
  “不了,七夕我还是更想跟你待在一起。”陆昀修如是说。
  沈时桑却说:“七夕可不放假,我今天还得去上班。”
  陆昀修这才发现自己忘了还有这茬:“那我跟你一起去上班?”
  “当助理上瘾了?”沈时桑戏谑道。
  说是这么说,沈时桑也没拦着。
  陆昀修自觉地做好全副武装,确保即使被拍到也没人能认出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谁才是明星。
  高晗羽也终于见到了沈时桑传说中的对象。
  问题在于——
  这不就是陆家小少爷吗?
  你们管前夫叫对象吗?
  高晗羽内心震惊,面上还是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跟沈时桑问好,轮到沈时桑身后的陆昀修时,却一时语塞,不知该说什么。
  陆昀修贴心地介绍自己:“高总好,我是沈总的助理,你叫我小陆就好。”
  到底谁敢这么叫啊!
  高晗羽摸着自己的平民卡,巧妙地避开了称呼的问题。
  跟着沈时桑工作了一整天,陆昀修对沈时桑的工作强度有了更为深切的体验。
  比单纯拍戏不知道要忙上累上多少倍。
  不过好消息是,没过几天,章林深那边就通知说可以开拍了。
  时间紧迫,也顾不上什么开机仪式,人到齐就赶紧开拍。
  正如沈时桑之前所料,新剧本的角色跟她本人简直百分百契合,演起来得心应手,展现出来的效果也比上一个剧本更为精彩。
  不过尽管很赶,章林深的要求却没有放低,每天拍完戏回到酒店,沈时桑都是筋疲力尽。
  可不得不承认,沈时桑能清楚地感觉到自身的突破。
  相反,陆昀修在被“金屋藏娇”的这些日子里,过得如鱼得水。
  不用担心和之前的自己比较,纠结自己到底是否被爱,每天只需要送沈时桑出门,等沈时桑回来,然后在沈时桑怀里美美睡去。
  人生已然失去了所有烦恼。
  如果没有看到沈时桑手机里那张截图的话。
  “也没有很丑,你别多想。”沈时桑安慰道。
  陆昀修完全不信:“那你为什么特意截下来保存?”
  沈时桑面不改色道:“手滑。”
  最后陆昀修好说歹说,左亲右做,才终于把这张截图换成了他在after care时的精心找角度拍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照片。
  电影拍摄到一半,网上传出那个男导演因涉嫌违法被抓的消息,他用来陷害章林深提前拍摄的电影怕是永远也上不了大屏幕了。
  “太好了,恶人有恶报!大快人心!”小盐攥着拳头兴奋地说道。
  绘绘点头:“对啊对啊,这种人就不应该待在圈子里,应该待在牢里。”
  沈时桑笑笑没说话。
  陆昀修也看到了这则消息,晚上沈时桑回来的时候,两个人对视一眼,默契地一笑,心照不宣地跳过了这个话题。
  紧赶慢赶,这部电影终于如沈时桑所料,在年底杀青收工。
  在杀青宴上,章林深说了很多话,其中不乏对这其中所遭遇的曲折的感悟和对沈时桑的赞美。
  “……总而言之,在座的各位都辛苦了,我敬你们一杯,也祝我们这部电影能取得一个好成绩!”
  举杯共庆后,章林深拉着沈时桑的手絮絮叨叨又说了很多。
  “……演员这条路你已经走得很好了,如果你真的想走导演这条路,我相信你也能走好,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找我。我在这个圈子里待了这么多年,各式各样的人都见多了,你这孩子,就跟老霍说的一样……”
  历经千辛万苦才把这部电影拍完,大家伙都很高兴,热热闹闹地一直到很晚才陆续有人离开。
  等沈时桑从宴会中脱身,坐上车的时候,已经将近晚上十点了。
  冬夜的寒冷被屏蔽在了车身之外,沈时桑一上车,陆昀修就拿来提前备好的毯子给她盖上。
  “恭喜杀青。”陆昀修说。
  沈时桑穿得厚,宴会厅有暖气,也就是走出大厅到上车这点时间里吹了会冷风,不是特别冷,但还是把毯子象征性盖在了腿上。
  “陆大编剧没能参加杀青宴,可惜吗?”沈时桑问。
  陆昀修摇头:“编剧是谁不重要。”
  或许真的和沈时桑说的一样,他当助理当上瘾了。
  比起做一个被名导看中的编剧,写出高质量剧本的编剧,他更想做一个被沈时桑冠名的助理。
  “而且,我就是上次杀青宴被偷拍的,都有心理阴影了。”陆昀修开了个玩笑。
  沈时桑忍俊不禁:“真得让钟尧赔你点精神损失费。”
  陆昀修皱眉:“那还是别了,看见别的男人就烦。”
  沈时桑笑出了声。
  车子在马路上平稳地行驶,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回到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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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钟尧:不给我机会还鞭尸我?
  不是婚戒胜似婚戒啊,毕竟沈陆两人可不是一般的小情侣
  后面还有一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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