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第87章
  是了,如今钮祜禄娘娘已经不是贵妃了,宫里只有一位慧贵妃。
  诺敏也不敢在宫中久留,冲着那太监点头示意后便出宫去了。
  府衙里还一堆麻烦事,如今大阿哥管着刑部,这差事真是越来越难办了。
  云秀如今进出养心殿已经相对随意了,只要康熙不是在见大臣或是处理较为要紧的政务,宫人们都是直接引着她进去的,不必通报,故而她刚转进了正殿,就见康熙正一脸嫌弃地把鸡汤里的枸杞挑出来扔到一边,梁九功腆着笑脸在一旁收拾着。
  “皇上不是说身上乏得很吗,让臣妾给您做药膳,做了又不吃是什么道理?”云秀走近,挑眉道:“是在戏弄臣妾吗?”
  康熙抬头就见云秀正福身问安,他起身瞥了梁九功一眼,示意他把这些东西都给收拾了,随后便走至近前扶起了云秀,握着她的手不动声色地引着她往内殿走。
  “怎么过来了,朕不是说晚些会过去吗?”康熙摁着云秀的肩膀,让她在窗前檀木榻上坐下,随后自己也撩起衣袍与她相对而坐。
  康熙显然是在岔开话题,掩盖被她抓包的尴尬,云秀心里也记挂着种痘的事,所以也没心思和康熙斗嘴,顺着康熙的话说:“臣妾过来是有一件要紧事要同皇上说。”
  梁九功进殿奉茶,也顺势把康熙方才用了一半的膳食送了过来,自然这会儿功夫梁九功已经把汤里的枸杞都给挑出来了。
  康熙有些诧异今儿云秀竟然这么好糊弄,没同他较真,转而又听到云秀说有要紧事,眉间便微微蹙起,摆了摆手让梁九功先退下去了。
  “怎么了?”他问。
  云秀咬了咬唇,把方才在慈宁宫同太皇太后说过的又向康熙转述了一遍。
  “臣妾思前想后觉得这是要紧事,今日皇上又提起皇子们种痘一事,臣妾便觉得不好再拖。”
  云秀紧盯着康熙,见他神色淡然,只是眉间又拧起几分,旁的再看不出什么来了,便继续说道:“先前臣妾与秦太医未曾寻得此法之理故而没有回禀,还请皇上恕罪。”
  云秀说罢,心还一直悬在半空中,指尖也不自觉地蜷紧了,不知康熙会作何反应。
  是会迅速彻查还是逐字逐句地讯问她,抑或是怀疑她另有所图处心积虑?
  开弓没有回头箭,话已说出口便没有收回的可能了。
  云秀也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牛痘法真的能推行开,哪怕只能挽救一个孩子的性命,她做什么都也值了。
  只是让云秀意外的是,康熙敛眉思索了一会儿,开口却问道:“此事你和旁人提起过吗?”
  这是让太皇太后说中了?
  云秀按着太皇太后嘱咐她的摇头,细声说:“方才臣妾去了趟慈宁宫,本想让太皇太后帮臣妾拿个主意,但思前想后还是先来回禀皇上了。”
  不得不说她现在扯谎圆话真是越来越得心应手了,她来养心殿之前去了一趟慈宁宫的事康熙一定会知道,所以只能这么说。
  康熙嗯了声,随后颔首说道:“那便好,此事不是小事,既然还没有实证,宣扬开来怕是麻烦,若是被心怀叵测之人加以引诱,追究你明知秦沛于社稷之重却任由他告老还乡又身死途中,到时你如何申辩?”
  云秀愣了愣,没想到康熙竟然是在担心她。
  她在圆这个故事的时候便想着难免多多少少要受点牵连,不过应该问题不大,毕竟秦太医虽然逝世了,但牛痘法他已经告诉了云秀,没有失传。
  就算受罚也不会太重。
  更何况论起来她也算是有些功劳,功过相抵就更没什么了。
  云秀抿了抿唇轻声说:“没有旁人知道。”
  说完还有点心虚,太皇太后和太后知道了应该也不算旁人吧?
  但是让她真的第一时间就和康熙说,坦白来说,她对他远没有如此信任。
  帝王之心,是她揣测不明白的。
  可太皇太后和太后是在相处了十几年之后,她能确认两位老祖宗是真把她当女儿一样疼爱,而且她们确实是有实打实的血缘,在某种程度上利益是捆绑在一起的,所以她才敢说。
  康熙确认此事没有旁人知晓后才仔细琢磨起其中细节来。
  相比于太皇太后和太后,康熙的神色中显然没有那么欣喜若狂,反而更多的是在严谨地考虑此事的真假,和一旦为真如何推行,其中又会遇到什么样的阻力和问题。
  “秦沛已死,他可留下什么医书或手记详细提过此事?”康熙沉吟了一会儿问道。
  “那本提到牛痘之法的医书想来还在太医院,这牛痘之法也是秦太医口述给臣妾的,臣妾这没有文书,至于秦太医有没有留下什么旁的手记臣妾就不知道了。”云秀开始胡扯:“但想来若是有也应当是随身带回去了,如今可能已经被强盗损毁了。”
  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些天又山高路远的,肯定是连片纸都找不到了,所以云秀也放心编造了。
  果然康熙也想到了就算是有八成也找不回来了,但还是当机立断,先让人去甘陕一带,秦太医遇难之地和秦太医的老家去探查。
  云秀把研制牛痘法的功劳大多都归到了秦太医头上,任何人听来她似乎都只是因为和秦太医交好,或是打着拉拢秦太医,让他立功后也为自己添彩的念头罢了,这也是云秀深思熟虑过之后的。
  种痘几乎可以说是极其要紧的国计民生之事了,这些年来无论是民间还是太医院都在钻研天花之症,力求能有治愈之法,而在众人看来,云秀只不过是一个自学了几年医的后宫嫔妃,轻而易举地推出了这种钻研一生的国手都未能堪破的法门,实在是有点太惹人注目了。
  说是医术高深,从医数十年,德高望重的秦太医研制出来的,可信度就高太多了。
  外加云秀确实是穿越而来,她是真的心虚,只想尽量低调,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因此在推行牛痘法之上能躲就躲吧,什么声名她也不在乎。
  还是小命更重要一点。
  康熙有条不紊地吩咐人前往甘陕一带查看秦太医有没有什么手札遗留,又命人去太医院取秦太医留下的医书之后才又看向云秀,见她也垂着眼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
  “好了,此事到朕这便到此为止,以后这些话不要同任何人讲。”康熙睨着她,沉声道:“若是再有人问起,你便要说此事一早就告知于朕了,也是朕让秦沛离京返乡于民间试验牛痘之法的,记住了吗?”
  云秀怔了怔:“皇上——”
  康熙这是替她把那失责的罪过担起来了。
  康熙见她露出这副有些动容的表情倒有点不习惯了,还颇有些啼笑皆非,他是替她周全,但作为一国之君他自然也不能背这个疏忽错漏有大功之臣的罪名,这中间再运作一番,安排妥当,把这事给抹去就是了。
  不过他也刻意没和云秀解释,看她这动容的模样康熙还是挺受用的。
  他笑了笑,安抚她道:“后头的事朕来处置,不论如何,你与秦沛研制出此法于国于民都是大功一件,朕也要赏些什么。”
  巧妙地把话题转到论功行赏之后,云秀抿唇说道:“此事其实大都是秦太医的功劳,只可惜他已然离世,皇上便多照拂他的家人吧。”
  “那是自然。”康熙颔首,思忖了片刻后说道:“待会儿你把牛痘之法写下来,朕会安排人去试验一番,若真是有用,朕会给秦沛的子孙一个辅国公的爵位,也算是不辱没他的一腔心血了。”
  平民封爵,确实是有大功于社稷之人才能得到的荣耀了。
  云秀点头,又问道:“那胤禩几人种痘之事……”
  “既如此就先暂缓吧。”康熙不假思索地说道。
  康熙作为父亲自然也是希望儿子越平安越好,种痘本就凶险,如今有了更温和的法子,若是能成便也不亏再等上些日子,让几个孩子都能少遭些罪,宫中也少担惊受怕。
  话说到这,云秀所担心的事就差不多全说完了,也算是圆满解决。
  她心里的石头也算是能放下来点了。
  于是康熙便见云秀终于露出了笑颜,还很贴心地试了试汤盅,说有些凉了,让宫人们热一热再喝。
  “无妨,朕忙了一天也没用多少膳食,如今确实是有些饿了。”
  康熙也不嫌弃,温热的汤品入口也挺舒服,便没计较这么多,边和云秀说话边把她送来的吃食都吃了个精光。
  没一会儿梁九功便捧着一摞医书和一个黑木箱子进来了,说这便是秦太医留在太医院的所有物件了。
  康熙瞧了一眼颔首道:“传杨慎,半个时辰后再宣马齐入宫。”
  杨慎便是如今的太医院院正。
  梁九功应声,便先把这些东西搁到了一旁又去传旨了。
  “朕今晚便不过去了。”康熙显然是又要为此事忙起来了,他看向云秀温声道:“回去歇着吧,这些事就不要再操心了。”
  说罢,他还抬手为云秀扶了扶鬓边略有些歪斜的攒珠钗。
  动作熟稔,神色也堪称温柔。
  云秀抿唇,随后点了点头,也没再多留便告退了。
  随后她又去了一趟宝华殿给秦太医上了柱香,祷告了一番之后才离开,见时辰差不多要到胤禛和胤禩下学的时候了,便又往校场去。
  云秀到的点也是巧,她刚到便正好见胤禛和胤禩刚刚翻身下马,兄弟俩远远地见云秀来了便赶忙往这边跑。
  “额娘,您怎么来接我和四哥了?”胤禩眼睛亮晶晶的,一眨不眨地盯着云秀笑着问。
  近来云秀事忙,便不能同以往一般每日都来接送他们上下学了,于是偶尔见云秀来,胤禛和胤禩都极高兴,把马鞭箭袋丢给一旁的宫人便一左一右粘着云秀。
  “今儿没什么事,刚去养心殿见过你们皇阿玛,便顺路过来了。”云秀揉了把胤禩毛绒绒的头顶,笑着说。
  云秀去养心殿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兄弟俩也没多问,只胤禩叽叽喳喳地问云秀今晚吃什么,他今儿跑了一天的马都累坏了。
  说话间云秀还瞧见胤禩特意同康熙讨的那匹白玉马正由宫人梳理着马鬃,准备好好送回马厩去。
  “那定是你又炫耀了不是?”云秀挑眉道:“活该累着你。”
  想都不用想,胤禩定然是一刻也没歇地骑着这匹威风凛凛的御马到处跑了。
  胤禩挠了挠脑袋,嘿嘿笑了两声,一旁的一本正经地胤禛拆他的台,说是不止下午练骑射的时候,课还没开始,胤禩就已经迫不及待地骑着瞎溜达了,还好如今最爱攀比这些的大阿哥已经不同他们一起上课了,否则说不准还得起口角之争。
  太子是他们之中最受康熙疼爱的阿哥,自然什么好东西都见过,反而没多大反应。
  正说到这,太子见云秀来了也恭敬地上前问了声好。
  “慧娘娘。”
  云秀颔首回礼,客套道:“太子殿下气色好了不少,也健壮了,看来是格外用功。”
  太子笑了笑:“不过是刚刚下马看着脸色红些罢了,不敢当慧娘娘夸赞。”
  “儿臣方才听慧娘娘说刚从养心殿过来?”
  云秀点头,便又听到太子问康熙可还在忙着,他想去请个安。
  云秀也没瞒,照实说她离开的时候听到康熙还要见大臣,不过她自然不会同太子提及牛痘之事,只是含糊过去了。
  太子听罢也没追问,他本就是想着过来和云秀打个招呼说上几句话,近来皇阿玛有意让他与长春宫多亲近,几乎是点到他的脸上来了,索额图在盛京已然有半年了,与沙俄和谈之事因着外蒙动荡迟迟没有推进,太子心里也是跟着着急,索额图一日不回京他心中就没有底,如今也只能顺着康熙的意思来做事。
  “多谢慧娘娘告知,免了儿臣白跑一趟。”太子一派和颜悦色,笑吟吟地说:“前些日子儿臣得了两把好弓,正让人打磨呢,待收拾好了便送去长春宫给四弟和八弟用,也当是儿臣这个做兄长的一点心意了。”
  胤禛和胤禩对视一眼,胤禛率先开口说道:“多谢二哥好意,只是我与八弟不好夺人所爱,也怕辱没了好弓,二哥弓马娴熟,还是二哥自己留着用吧。”
  “四哥说的是,总是收二哥的礼,我与四哥都无地自容了。”胤禩也笑地谦和:“咱们都是骨肉兄弟,二哥不必如此客气。”
  太子见二人推拒也不恼,依旧笑盈盈地说他已经有了好几把顺手的弓箭,这两把瞧着适合胤禛和胤禩用,所以才想着转送。
  “八弟不必说,骑射功夫上毫不逊于我们几个兄长,四弟近来也大有进益,二哥看了高兴。”太子嗔怪地说道:“再推辞,反而显得咱们生分了。”
  “若是实在觉得过意不去,不如让我去长春宫蹭一顿便饭如何?”
  太子峰回路转,主动出击了。
  云秀在一旁听着他们兄弟推拉,乍一听闻太子想要来长春宫用膳也是眉间一挑,云秀在这,胤禛和胤禩也不好说是婉拒还是恭迎,所以只能眼巴巴地看着云秀。
  “那自然是好。”云秀愣了片刻,笑着说:“那过几日本宫好生筹备一番,再着人去请太子来用膳。”
  太子自然是欣然同意,又寒暄了几句便告辞了。
  方才太子在这,五阿哥在一旁看了半天不想上来搭话,见太子走了五阿哥才一溜小跑过来,他方才虽然没参与但却竖着耳朵听了个大差不差,掐着腰说:“二哥近来好生奇怪,对四哥和八弟怎么这么要好?”
  胤禩信手拈来地糊弄五阿哥:“我和四哥自然还是和五哥更要好了,五哥吃醋了?”
  “我才没有!”五阿哥果然被胤禩带着跑了,哼了一声说:“我知道你们才不会和二哥真的玩到一块去呢,我吃什么醋。”
  胤禛无奈地比了个嘘声:“五弟,这些话不能随口乱说。”
  还好太子走远了。
  五阿哥吐了吐舌头,他也是见太子走了才说的嘛,当着慧娘娘的面说一说又没什么。
  云秀在一边笑看了一会儿他们兄弟打闹,才开口道:“胤祺,皇祖母在宫中等着你呢,好似备了你最爱吃的八珍豆腐,快回去用膳吧。”
  五阿哥每日里最挂心的不是吃就是玩,堪称宫中最无忧无虑的皇子,一听慈宁宫中做了他爱吃的菜式,心马上就飞回去了,脆生生地应了一声便往回跑,跑了几步又折了回来小声同云秀说:“慧娘娘,您请二哥的时候我能去吗?”
  “当然了。”云秀哭笑不得,想了想说:“到时慧娘娘把你们都叫上。”
  单独宴请太子也容易引来非议,不如干脆以胤禛和胤禩的名义把阿哥们全请了算了,这就成了兄弟之间聚一聚了。
  五阿哥心满意足,这才招呼着随侍的宫人回慈宁宫去了。
  如今在校场上练着的阿哥不少,云秀送走太子和五阿哥又被一旁急匆匆离开的三阿哥吸引了视线。
  三阿哥的脸色看着有些不对劲,还刻意绕开了他们,似乎是有什么急事要去办。
  “三阿哥如今还同你们不睦吗?”云秀低头问胤禛和胤禩。
  她以为还是因着之前她和荣妃的冲突,所以三阿哥同这兄弟两个较劲。
  结果胤禩摇了摇头说:“三哥就算再记仇也不至于记到如今,大家总要在一起读书习武的。”
  “这几日三哥就是忙得很,只是不知在忙什么。”
  胤禛在一旁静默了片刻接话道:“近两日三哥夜间都悄悄去寻大哥说话了。”
  胤禛几个年长的如今都住在乾西五所,自然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胤禩显然是没听胤禛提起过这事,顿时就来了兴趣追问是什么事。
  “既然是悄悄的,我怎么会知道?”胤禛一本正经地推开眼看又要缠到他身上来的胤禩让他站直了,“要不你去问问?”
  胤禩撇嘴:“算了,他们爱商量什么商量什么吧。”
  这事兄弟俩聊到这便也点到即止了,云秀便带着他们回长春宫去,路上胤禩折了枝刚开的桃花在手里把玩,一边揪花瓣一边念念叨叨的,云秀实在看不下去他“辣手摧花”了,拎着他问在嘟囔什么。
  “算太子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胤禩长吁短叹,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太子演地累,我和四哥应付地也累。”
  太子的脾性早就定了,十几年的矜贵独尊下来,兄友弟恭亲近幼弟依然能装地出来,但心里自然也是烦躁的,而胤禛和胤禩虚以委蛇也谈不上多轻松。
  如果是像前一阵只是言谈上偏向他们说上几句话那还好应付,可现在太子显然是变本加厉了,想亲近他们的心思就连一向粗线条的五阿哥都看出来了。
  “应该快了吧。”云秀想了想,太子如今这么急于和长春宫套近乎无外乎是康熙的原因,外加索额图一直没回京,索额图的因素可能占的比例还大些。
  索额图回来,太子有了主心骨,自然就恢复正常了。
  胤禩一听就知道云秀知道什么,赶忙抱着云秀的胳膊缠着她要打听,恰好这一会儿也到了长春宫了,母子三人进殿,豆蔻几个也出去准备晚膳了。
  “额娘,是不是皇阿玛跟您说什么了?”胤禩乖觉地给云秀倒茶,笑眯眯地问。
  胤禛虽然没像胤禩一样表现地那么好奇,但眼神也是一直跟着云秀的。
  显然也想知道。
  云秀感叹,不愧是以后夺嫡的两大主力军,这才这点年纪,还没从尚书房毕业呢,就对朝政感兴趣地不得了。
  不过康熙也确实同云秀提过一些,因为有了进展算是喜事,所以兴致好的时候才在言谈间说起过。
  和沙俄的和谈要有进展那必然就是外蒙的事要先平了,前一阵准噶尔和漠北开战,漠北自然是不敌多年征伐正当壮势的准噶尔,没多久就被打地抱头鼠窜,外蒙也被准噶尔占了大半,无奈之下只能寻求康熙拨兵相助。
  只是康熙思索再三后,决定趁火打劫。
  以漠北与准葛尔同属大清藩属不好偏私为由婉拒了出兵,并且还私下通知已经准备好出兵相助的漠南蒙古不要轻举妄动,就看着漠北挨揍。
  康熙给出的理由也很正当,在名义上漠北和准噶尔都是臣服大清的,大清没道理偏帮哪一个,除非漠北能像漠南一样,自此之后实行盟旗制度彻底归顺大清,那就不是藩属而成了大清的一部分,那康熙自然就有理由出兵了。
  于是漠北的大汗也是有点没招了,前有经他嚣张挑衅,若是抓到他必然将他碎尸万段的准噶尔虎视眈眈,后有康熙作壁上观笑面虎似的想要趁火打劫。
  但仔细想想臣服大清总比被噶尔丹剁了脑袋下酒强,于是漠北已经私下向康熙表态了。
  而且说来也是天助,噶尔丹领兵在外征战漠北,结果家被偷了,几个侄子想趁他不在造他的反,于是噶尔丹只能咬牙回援,撤兵了。
  于是漠北的事眼瞧着就要了结了,那自然而然和沙俄于雅克萨的谈判也会很快就有结果了。
  胤禛和胤禩听地直点头,果然额娘知道的比他们多多了。
  而且太子看样子也确实快消停了,不用他和四哥每天笑地脸都要僵了。
  “额娘,您去养心殿又是做什么了?”
  打听完太子的事,胤禩又开始好奇云秀去找康熙是因为什么。
  云秀正在梳妆台前拆着首饰,闻言思索了一会儿才开口。
  “同皇上商量你们今年种痘的事。”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