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难缠 为什么他可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第86章 难缠 为什么他可
  娄华姝撞进了娄云休怀中, 他身形紧实,整个人的身子也硬硬的。这般撞上去,撞得娄华姝头晕眼花。
  回过神来正要生气, 却不妨身前人步步紧逼。娄云休不断逼近, 他们二人之间的距离也不断缩短。娄华姝无法,只得他进一步, 她退一步。二人的身影不停向后退去, 推搡间地上的纸张被一脚踩过。
  直到娄华姝的背抵上屋内的房柱, 退无可退,她才能借力推一推娄云休。
  “娄云休你发什么疯?!”
  她想推开他, 他却如山一般挡在她身前, 无论如何也难以撼动半分。
  正不知所措之际,脸忽然被捧住, 娄华姝有些莫名地抬头看去,却见眼前之人眸底一片漆黑, 里面掺杂了许多复杂的情绪, 她看不清。
  但那丝没来得及被遮掩的爱意,却泄露出来,被娄华姝看了个清楚。
  她愈发慌了神, 想用力推开他, 然而却见他唇瓣轻启, 低低地柔声唤了句:“卿卿......”
  娄华姝怔神片刻, 卿卿?
  卿卿是谁?
  但也是她怔神的这会儿功夫,给了娄云休可乘之机。娄云休眉眼一低, 找准机会,直接抬高她的脸,吻了上来。
  嘴唇贴上柔软触感的那一刹那, “轰——”的一声,娄华姝如遭雷击。
  她忙偏头躲避,却被他不断追逐着。他们之间力量悬殊,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被他箍在怀里攻城略地,娄华姝几次想咬他,可被他扣着下巴,根本不能得逞,反倒是愈发让他把自己的唇舌向前送了几分。
  直到这个深吻让娄华姝快要无法呼吸时,娄云休才舍得放开她一瞬。
  娄华姝喘着气,怒目而视:“你睁开眼看清楚,我不是你的什么卿卿!”
  要发疯也别来她这里!
  娄云休耳尖染上红意,心跳剧烈,才深吻过后的眸子也有些迷离,垂眼看见她那被吻得微有红肿的唇,他的心跳愈发加快起来。
  他手指不停在她唇瓣处流连,似是对那分柔软还依依不舍,又呢喃了一句:“卿卿......”
  他刻意喊出这模糊不清的爱称,有他想越界放肆的私心,亦会想......
  若是她误会他对别的女子如此,可会有一二分在意?
  只消这般想想,娄云休便觉身上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但在终于对上她那毫无波澜,甚至有些不耐的目光后,便如兜头被浇下了一盆冷水,将他的渴求和期待浇散得一干二净。
  怀间她仍在不安分地乱动挣扎,双手也在用力捶打他,可她那点力气,落在他身上也同小猫挠痒没什么区别。
  看着她这百般不情愿的样子,娄云休控制不住地想,她在东瑾怀里也这般不情愿吗?
  和东瑾亲吻时,也会露出这般急着逃离的神情吗?
  不会。
  当然不会!
  禁锢在身上的力道越发重了,抓得娄华姝胳膊都有些发痛,身前之人重重压了过来,半推半走间,娄华姝已然被压在了床上。
  他们二人两相交叠,过近的距离让娄华姝警铃大作:“娄云休!放手,我是你皇......!”
  她的话还没说完,便又被人堵住了嘴唇,这次的吻比方才来的还要更凶更狠,似是在宣泄身上之人的怒气与不满。
  急迫密切的吻一路从嘴唇绵延到脖颈,抵着她颈间柔嫩的皮肤,娄云休连眼睛里都泛起了急不可耐的红,越发控制不住自己。
  娄华姝气得身体都微微发抖,身上忽而清凉一片,垂眼一看,他竟开始扒她身上的衣服。
  “啪——”
  殿中传来响亮的一记耳光声,所有的动作也随之停滞,娄云休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发红,整个人呆住了一般,眼睛也不可置信地大睁着。
  良久,他才缓缓转过头来:“为什么他可以,我不行?”
  娄华姝以为他被打的清醒了几分,也不欲和他多说什么,趁着他没有动作之际,狠狠踹了他一脚,将他踹下榻去。
  娄云休翻倒在地上,发出“咣当”一声闷响,眼尾渐渐发红,一道若有似无的水痕隐现在他眼角。
  好不容易摆脱桎梏,娄华姝不想耽搁,拢起松散的衣服便往门外跑。
  她才经过娄云休身侧,便又再难迈出一步。只是片刻的功夫,他又抓住了她的裙角。
  娄华姝使劲拽了拽,没拽出来,她不由泄气,又泄愤般地踢了娄云休一脚。
  “怎么就这么难缠?”
  她在屋内扫视了一圈,想找把剪子之类的东西将衣服剪开,但屋中的利器早被搜了个干净,一件也不剩下。
  娄华姝无奈,僵持了半晌累地筋疲力尽,最终还是认命地爬回了床上,起初还能坚持睁着眼睛警惕着娄云休的动静,以防他又发疯。但时间一长,那眼皮便愈发支撑不住,缓缓粘在了一起,再也睁不开了。
  直到听到床上之人绵长匀称的呼吸声后,娄云休才慢慢睁开了眼睛。
  *
  清晨娄华姝是被外面叽叽喳喳的鸟啼声吵醒的,她这一觉睡得很累。
  想动一动却觉身体被什么重物压住了一般,彻底清醒过来才发现,昨夜躺在地上的娄云休,不知什么时候睡到了她身边,睡梦中的眉头紧锁着,还在不断地抱着她,将她往怀里压。
  昨夜那噩梦般的回忆又席卷而来,娄华姝忙扯着他的手指,高声喊着他的名字,这才让他也醒了过来。
  “皇姐......?”他低低唤了一声。
  明明瞧见了她被他抱在怀里,却没觉得丝毫不妥,反倒又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娄华姝不知他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忙警告道:“娄云休你放手!”
  娄云休又睁了睁眼,似是才发现她在他怀里一般,但依然没有放手,还一脸疑惑道:“皇姐?你怎么在这?”
  娄华姝气得冷笑一声,这话该是她问才对吧?
  “还不快松手?!”
  娄云休恍若未闻,自顾自道:“我记得昨夜我该是在卿卿那里,莫不是有人在这勾了我来?”
  说着他用手抵住额头,一副宿醉头疼的样子,眼睛却暗暗用余光去扫视娄华姝的反应。
  娄华姝哪还有什么心情去管青青兰兰的?
  她说话说了那么多遍,他都没听见吗?
  他既装作听不见,她也不想再多和他废话,掰开他的手便要起身从他身上越过。
  娄云休眸中暗色愈多,在她要跨过他横在床外的身体后,猛地一把将她抓住,让她倒在自己身上。
  他手指在她腰间几不可查地摩挲,看着她的目光越发意味深长:“昨夜必然是有人在勾引我。”
  娄华姝冷笑一声:“问你的卿卿去罢!”
  *
  东故坠崖后伤势太重,好几日都躺在床上,人也昏昏沉沉,时而清醒时而没有意识,而且瞧起来亦是一日不如一日的样子。
  因着东故一人的倒下,整个东府的事务和父子二人的政务都堆到了东瑾身上,他忙得不可开交,连睡个安稳觉都成了奢望。
  好容易处理好手中一团乱麻的大小事务,去照顾东故时,却见侯露守在东故旁边,好似已经彻底融入了东府,浑然不将自己当外人了一般。
  如今正端了药,要亲自给尚在昏迷的东故,一勺一勺喂下去。
  虽知她是好意,但东瑾就是心头挥不去的别扭。
  东府的私事合该东府的内宅之人来管,怎么也轮不到她这个尚在闺阁的姑娘家。
  侯露好容易等药放凉了,正要帮东故服下,一转眼却在屋中看到了东瑾,她面上一喜,哪里还顾得上喂药?
  忙将药碗放下,欢欣道:“东瑾,你来了?”
  这几天她已来过好几次,但每次都和东瑾正好错过,幸好这一次,她终于遇到了。
  说是来照顾东父,不过也就是个想见东瑾的借口罢了。
  此前的不愉快好似没有发生一般,侯露虽有心结,但自觉让东瑾青睐自己也没有那么容易。
  她可以等,她会一直等下去。
  总会有他看到她的那一天。
  况且......她掀起眼皮,看向东瑾。
  只要见到他,她就已经很高兴了。
  东瑾走近屋中,并未多看她几眼,拿起一旁的药碗,客气疏离道:“多谢侯姑娘照料,但家父的病是东府私事,不管怎样都不该劳烦侯姑娘。”
  他还是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侯露已经对此不慎在意:“无碍,你我相识一场,东府落难,我总该帮帮的。”
  她一意孤行,东瑾根本和她说不通,索性便放弃。坐在东故床边,正欲抬手喂药,可拿起勺子,看着勺子中的药后,却停了动作。
  侯露站在一边,看他停住,不由问道:“怎么了?”
  东瑾将勺子放回药碗中,抬头看她,语气里有几分质问:“你把药弄错了?”
  “什么?”侯露浑身一凛,几日来装出的贤良样子,现下被一击即溃。
  她接过药碗:“我看看?”
  手上端着那碗药,但实则便是将那药看穿了也看不出个所以然,她本就是来装装样子的,没走心自然会将药弄错。
  但若真是耽搁了东故的病情,她真是万死难辞其咎了。
  恰逢这时,煎药的婢女将药端了上来。
  侯露慌张之余,忙一手抓住了她,将罪责甩在她身上:“你怎么回事?我去取药,你连药都会弄错?!”
  “你怎么当差的?!”她动了怒,眉眼都有些狰狞。
  婢女向来小心谨慎,没出过岔子,不想今日会有此一劫,被吓得哆嗦道:“小姐来取药的时间并非老爷用药的时间,小姐看守了那么多日......怎会不知道?”
  府里用药的人不多,长公子治心疾的药,历来都是在自己的院子里煎的。
  他们只要煎主母的补药,和老爷的伤药即刻,两者用药的时间不一,府中人尽皆知,自是无需过问,自成一派流程。
  不想这么简单的事,来了这么多日的侯姑娘还不知?
  “我......”侯露一时哑口无言,说多错多。
  她自知理亏,却又不想在东瑾面前承认是自己弄错了,将那婢女的手狠狠一甩:“你还敢顶嘴!”
  “够了!”沉默了许久的东瑾终于开口,打断了这场闹剧。
  本就是侯露的原因,她还死不承认,在东府中要惩治东府的人?
  她倒是真能在东府中这般放肆!
  “我东府容不下侯小姐您这尊大佛。”东瑾站起身,冷冷看着侯露。
  她因刚才的吵闹,身上沾染了药汁,鬓发微散,额角也生了汗。
  才煎好的给东故的药,如今也洒在地上,需要重新准备。
  东瑾连日操劳,已经疲惫万分,他实在没有精力也不想分神给侯露。
  “温佑,送客!”
  “阿瑾!我......”侯露似是还想说什么,却被侍从挡在她和东瑾之间,也挡住了所有她向东瑾看去的视线。
  “侯姑娘,请。”温佑朝门口处做了个手势。
  侯露才被带着走出门几步,迎面便遇上了一个妇人。
  她挑眉往屋内瞧:“哎呦,这是怎么了,青天白日的怎么一个个都哭丧着个脸?”
  作者有话说:
  无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