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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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接吻吗?”
  【作者有话说】
  宋溪谷:猎奇
  第23章“宝贝做得好。”
  恶鬼不会接吻,它只会咬。
  咬宋溪谷的单薄的胸膛,咬他的脖颈、肩头,慢慢朝上,舔舐下颌,最后抵达鲜红的双唇。它没有章法,像极了野兽地蛮横侵入。
  宋溪谷很久没有舒缓过了,现实得不到满足,梦里也行。并且他感觉自己的阈值太低,怎么是人是鬼都可以?
  恶鬼得到宋溪谷的顺应反馈后,就更凶了。
  宋溪谷的眼角挂着泪,莹莹秀澈,将落不落。他的感官被暴力撕开,像过去无数次的深夜,伏在身上的人xing瘾成疾,不讲道理。
  恶鬼皮囊的手感意外很好。
  宋溪谷闭着眼睛,颤颤巍巍,指腹所到处,竟然都是滑的,那很美好了。
  掌心潮湿一片,不知是血还是什么,宋溪谷拈了拈,低低一笑。
  “你怎么死的?”
  “割喉、刀砍、撞击?意外还是谋杀?你流了很多血。”
  “疼吗?”
  那鬼不动了。
  宋溪谷睁开眼,“哦,你说不了话,或者我们语言不通。”他顿住,又叹气,低声说:“其实我也应该是鬼。”
  “那说起来,我们算同一物种。”
  宋溪谷自顾自说,身体起伏在棉花似的海里。突然他听见一声喟叹,就在耳边。
  “宋溪谷……”
  含混不明的熟悉尾调令宋溪谷着迷。他的指尖从那布满裂纹的嘴角往上,淌过温热的湿地,探寻到了锐如山峰的尖骨,骨上一点轻微凸起,撩骚似的刮摸皮肤。
  宋溪谷眉心一蹙!
  不对!他又想到了时牧。那人的鼻梁也有这种驼峰。从前两人厮混时,宋溪谷就爱摸这驼峰鼻,三两下就能把时牧摸爽快,然后更凶。
  怎么梦里的鬼能化形他心中所念吗?
  这太诡异了!
  宋溪谷的神志清醒大半,可魂魄却像中了邪,愣是睁不开眼!疾风骤雨般地冒犯终于让宋溪谷有了正在被侵占的实干,鸡皮疙瘩瞬间起来。
  “操!”他骂,“你他妈放开老子!”
  “谁杀了我?”那空洞的声音在幽沉的空间里飘荡,天花板旋出一个巨大黑洞,“是你啊……”
  “你说你爱我,为什么还要杀我?”
  这句话一字不落地钻进宋溪谷耳朵里,在脑中汇成一幅画——高耸的楼顶狂风猎猎,边缘护栏尽数崩塌。有一人像折翼的鸟,仰面坠落;又冲来一人,半边面颊血迹斑斑,探身出去,行尸走肉般欣赏自己的杰作,嘴角分明有笑意。
  紧接着,尖叫、惊恐、绝望接踵而来,摧枯拉朽般吞噬宋溪谷。
  “不……”宋溪谷在窒息中尖叫:“不!!”
  皮开肉绽、骨骼尽碎。
  时牧应该矜贵体面,他怎么会以那种姿态死去。
  宋溪谷不信,却在梦魇里泪流满面。
  而他身上之人爽得酣畅淋漓。
  “不要让别人碰你,握手也不行。”
  微起波澜的大海终于在劲风中涌出海浪。
  “你可以现在忘了我,但总要想起来。”他舔舐掉那盈透的泪珠,享受那紧(...)缩的力量,鼓励宋溪谷:“宝贝做得好。”
  “……”
  宋溪谷的胸口猛憋下去,好像又死去活来了一次,新鲜空气在他喉管叉了个弯,控制不住的巨烈咳嗽差点把肺憋爆!
  床铺遭得不像样,宋溪谷赤条条蜷缩,紧捂胸口。五分钟后,翻涌的意识才平息下来。他怔忪坐起,回忆刚才,细胞摇旗呐喊,乌泱泱往大脑冲,所到之处汗毛此起彼伏。宋溪谷浑浑噩噩低头,腹部泥泞一片,那是自己的东西。他颤着手朝身后探,碰到潮软的花,于是更绝望了。
  恶鬼不会白天出现,色鬼倒是哪里都有!
  宋溪谷愤愤不平,像鼓气的河豚,他掀被下床,然而力不从心,脚一软,跌回原位。他空茫,四肢大开着平躺,直勾勾盯看天花板。悬吊的黑洞恢复成浑浊的白。感知后知后觉回笼,宋溪谷摸到床的另一边还有浅浅余温。
  “……”
  没完没了了!
  宋溪谷淡定不了,因为他在潮海的余韵里挣扎时,那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又在他耳边补了一句:“你也回来了?殉情啊……”
  宋溪谷这会儿反射弧超长,骂了句:“我殉你大爷!”
  时牧古怪的态度、似恨非恨的温情,都在宋溪谷重生后构筑成一张若即若离的网,让本来模糊不明的情感慢慢浮出水面。但在宋溪谷看来这感觉却更加奇怪了。
  到底怎么回事?
  宋溪谷连滚带爬地出了休息室,衣冠不整,头发也乱,惹得路过员工多看两眼。他抓着其中一位问:“监控室在哪儿?”
  那人吓一跳:“啊?”
  宋溪谷咬牙切齿,“十八楼的监控在哪儿看!?”
  宋溪谷敞开的衣领下红痕交错暧昧,员工那双眼睛都不知该往哪儿放,咽了口唾沫,吞吞吐吐说:“十八楼还没……没没装监控。”
  云海科技买下了金融大厦的六层,公司布局和设施逐步完善。也真就这么巧,只有高层办公区域的还没来得及装。
  宋溪谷懵了:“什么?”
  “宋总说十八楼的监控和安保等级要高一些,所以设备都是特别定制的,后天才能送过来安装。”
  宋溪谷眸心一闪,心想:所以刚才那只是很有可能是“内鬼”。
  倒霉催的员工着急去工作,宋溪谷恍着神不松手,手劲又大,员工嗯嗯啊啊,不知该称呼他什么。
  “宋、宋……”
  “宋溪谷。”
  低沉的声音大刀阔斧地剖开宋溪谷的灵台,手腕被不轻不重地攫住。宋溪谷的肩膀轻轻一颤,视野对焦,落在时牧的脸上
  驼峰鼻、下三白、凌厉下颌,从里到外透着不近人情的冷漠。
  普通员工蛮怕他,恭恭敬敬叫一声时总。
  时牧对他笑笑,眼梢又往宋溪谷那儿点。员工心领神会,立刻说:“宋总好。”
  宋溪谷知道自己的定位,他就是个屁。
  宋溪谷瞪时牧,“放开我!”
  时牧淡声说:“先让他走。”
  宋溪谷的手不听自己使唤,紧蜷着抽搐,疼得汗也下来了。
  员工二十出头小年轻,刚入职场,没见过这架势,要被吓尿。时牧安抚般递过去一个眼神,请他稍安勿躁。
  宋溪谷耳道轰鸣,顾不上其他,死死盯着时牧。
  时牧淡然抬起两指,拨拢宋溪谷微敞的衣领,掩去那暧昧痕迹,轻描淡写说:“宋总,自重。”
  宋溪谷火冒三丈,垫脚揪起时牧衣领,“你刚才在哪里?”
  员工如蒙大赦,火速滚出天家战场。
  时牧从善如流:“办公室。”
  “放屁!”
  时牧嗤笑:“那你想听什么?”
  宋溪谷磨牙,情绪翻涌中,那种只属于事后的不自然红又泛上了脸。
  四下无人,时牧意味深长地看宋溪谷,说出口的话更加露骨直白:“这是公司,不是在家或者酒店,偷腥要分场合。”
  听听这是什么话?狗都叫不出来这种调!
  宋溪谷登时急火攻心,一巴掌扇时牧脸上,颇有恼羞成怒的意思。
  时牧微一偏头,眼底冰霜凛冽,唇角却轻轻勾起,端着似笑非笑的脸,阴气森森。
  宋溪谷质问他:“你当我什么东西?”
  “我对你敬而远之你还非要贴上来的时候就该想想自己是什么东西。”时牧单手捏住宋溪谷的双颊,迫使他抬头,居高临下地施威:“算了?真当我的床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宋溪谷红着眼回呛:“嫖你啊,怎么了?”
  “没有白嫖的道理。”时牧肃寂澹然,裹着黄泉路的寒霜,抬指再次抵住宋溪谷敞露的身体,指尖从锁骨慢慢下滑,刻显一道深刻印记。亲手被他拢起的衣领像拆礼物似的又被打开,最后停在心脏上方,“要么把它剖出来抵债,这才是算了。”
  原来他耿耿于怀的一直是那天从废弃别墅回来的路上,宋溪谷那句“我们算了吧”。
  宋溪谷不是时牧肚子里的虫,想不通时牧脑子里的弯弯绕绕。他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喃喃:“你这个疯子。”
  时牧收下这评价,“你乖一点,不要乱跑。”
  宋溪谷冷笑:“你要当我是嫖客,那位置都得摆正了——鸭子可不敢跟雇主提要求。”
  时牧眉心一跳:“忠言逆耳。”
  “不需要!”宋溪谷懒得跟时牧打太极,恨不得咬他:“如果你想让我为你守贞操,那就直说。都什么年代了,你情我愿的事儿……”
  时牧说:“好。”
  宋溪谷:“……”
  时牧温温开口:“你说的。”
  宋溪谷感觉后腰肢那手一路点火,撬开他裤子,目标明确且畅通无阻地朝那泥泞地带前进。宋溪谷要被时牧折磨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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